“还在国际上倒打一耙,泼脏水,他娘的,压力山大啊!”
洛溪拿起电报,上面一堆神风,出云,伊势的代号,指令写得跟天书似的,但他能闻到那股子扑面而来的臭味。
刚放下电报,秦司令又递过来一份薄薄的文件夹。
“再看看这个!刚截获的,另一条线上蹦出来的苍蝇,不止小鬼子,还有一伙黄毛绿眼的洋鬼子!”
“打着什么国际珍稀动植物保护协会和地质环境勘探队的幌子,也在四处打听安岭的事儿!”
“特别是。。。”
“打听山里那些野兽为啥最近总不太平!”
“他娘的,闻到腥味儿的猫都来了!”
老秦狠狠嘬了口烟,辛辣的烟雾从他鼻孔喷出来。
“风暴眼啊,小子!”
“你这座安岭,现在成了各路妖魔鬼怪眼里的唐僧肉了,这才哪儿到哪儿?”
洛溪摸出根最呛的旱烟卷,划着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大口。
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滚了个来回,又被他缓缓地,重重地吐出来。
灰白的烟雾缭绕中,他扭过头。
“风暴眼?”
“行啊。”
“老子就站在这风暴眼正中间。”
秦司令派出去的那帮强将,在安岭山里头扑腾了好几天。
那真是拉了网似的搜,犄角旮旯都没放过,连耗子洞都恨不得掏两把。
可邪了门了!
三井那老狐狸和那个念咒的老鬼安。倍,就跟钻了地缝似的,连。根毛都没找着。
据点里剩下的那些小喽啰,抓了几个,可都是些啥也不知道的小虾米,问不出个屁来。
洛溪没跟着部队瞎转悠。
他一个人又摸回了药泉山谷。
蹲在那汪温乎乎的泉水边,他闭着眼,手插在水里,仔细地听,仔细地闻。
空气中那股子让人脊梁骨发凉的邪乎气儿,淡得都快没了。
被泉水泡化了。
人,肯定早跑没影儿了。
可洛溪这心里头,不但没松快,反而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沉甸甸的。
那股子被毒蛇盯上的冰凉感觉,不但没散,还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