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冲了!
他抽了抽鼻子,仔细闻了闻,那股浓烈的药香里,似乎有让他感觉有点。。。神清气爽的味道。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洛溪。
“你咋知道轧钢厂的事?”
洛溪一笑,指了指那几根特殊的黄芪。
“劳保用品仓库,对吧?”
“夏天快到了,这玩意儿,对付那些小东西,比啥硫磺粉都管用。”
“省心,省力,还安全。”
“您说,这值不值那三百块的差价?”
“或者。。。值不值提前拿到那张条子?”
老烟枪脸上的不耐烦和轻视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洛溪,又低头死死盯着手里那几根散发着奇异浓香的黄芪。
手指头都在发抖。
轧钢厂劳保仓库夏天闹蛇虫鼠蚁。
尤其是毒蛇,烦不胜烦。
还差点咬伤过工人。
厂里保卫科和后勤的头头正为这事焦头烂额,到处打听效果好又安全的驱蛇虫药粉。
这事知道的人极少,他也是昨天才从一个在厂里管点小事的亲戚嘴里偶然听了一耳朵!
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他拿来的这东西。
老烟枪又狠狠吸了一口那奇异的药香,只觉得脑子都清醒了几分。
这气味,比他闻过的任何驱蛇药都霸道。
绝对是好东西!
值不值三百?
值不值提前拿到条子?
太他妈值了!
这玩意儿要是拿给轧钢厂管后勤的那位,绝对是大功一件。
别说抵三百块,运作好了,指不定还能搭上条新路子!
老烟枪深吸一口气。
这小子。。。邪性!
太邪性了!
他小心地把那几根黄芪重新包好,如同捧着稀世珍宝。
“值!太值了!”
“洛溪兄弟!您可真是神了!”
“条子!”
“条子没问题!包在我老烟枪身上!”
“您放心,三天!不!最迟明天!”
“明天下午!我亲自把轧钢厂的工作条子给您送到家!”
“以后有好东西,或者有啥需要,您尽管开口!”
“我老烟枪在这镇上,还算有几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