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搁这儿跟我演双簧呢?”
“说!这钱哪来的?”
“是不是干了啥见不得人的勾当?偷的?抢的?还是。。。还是把咱家啥宝贝给偷偷卖了?”
“徐二柱!是不是你!”
“你俩合起伙来,把咱家房契地契给押出去了?”
“放你娘的屁!”徐二柱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辛雅云,你。。。你血口喷人!我徐二柱一辈子清清白白!”
“能干那偷鸡摸狗的烂腚眼子事儿?这钱是小洛自个儿凭本事挣的,正大光明。。。”
“正大光明?呸!”辛雅云叉着腰。
“啥本事?啊?就他?一天到晚游手好闲,除了会睡大觉还会啥?”
“一天挣五百?”
“你当那五百块是大白菜啊?满地里随便捡?你糊弄鬼呢!”
“徐二柱,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老娘跟你没完!”
说着又要去够那掉地上的扫帚疙瘩。
徐二柱急得直跳脚。
连忙把昨天洛溪怎么三块钱买下梅花大队那堆臭下水。
怎么用草药盖味儿引来蚂蚁帮忙。
又怎么碰巧遇上省城药材公司经理。
认出里面有值钱的牛黄。
最后卖了五百块的过程,倒豆子似的飞快讲了一遍。
可他越是说得详细,辛雅云脸上的冷笑就越浓,眼神里的怀疑就越重。
“编!接着编!”辛雅云不信。
“三块钱买臭肉?蚂蚁帮你干活?省城经理眼巴巴跑来收破烂?还卖五百?”
“徐二柱,你当老娘是三岁小孩儿?”
“你咋不说那蚂蚁还帮你把钱数好了,捆整齐了呢?”
“这瞎话编得,驴唇不对马嘴!”
“骗鬼鬼都不信!”
“你。。。你。。。”徐二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辛雅云,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他算是明白了,老伴儿认定了这钱来路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