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冷笑。
有时候她真觉得温轲脸皮挺厚的。
不过,这都忍下来,想必要问她的问题定然很重要,她眸光闪了闪,“算了,看在你们是我父母的份上,只要你们告诉我,你们这么问做什么,我就免费告诉你们。”
两人皆是一喜,当即说了出来。
温黎意外。
原来是有人威胁他们了。
可是谁呢?
这么大能耐?
靳聿衔吗?
可她又觉得不像靳聿衔的作风。
“现在该你说了,你这个朋友是谁?你们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这么护着你?你不愿意跟陆宴结婚,是不是因为这个男人?”温轲终于拿出父亲的威严,一连串问出几个问题。
“你怎么就知道对方是个男人?郝助理跟你说对方是男人了?”
温轲想了一下,“那倒没有。”
“那不就行了,凭什么这么质问我?”
“。。。。。。”
温轲觉得自己跟这个女儿耍嘴皮子真不是对手。
他不耐烦地说,“那你说对方是谁?什么时候认识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温黎眨眨眼反问。
“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有这个厉害的朋友,还能被你们欺负了?”
“什么欺负?我们是你父母,教育你两句怎么了?”
“那等你们把温羽额头砸出血,又给她一巴掌,再让她在太阳底下跪一跪,你们再来跟我说怎么了。”
夫妻俩:“。。。。。。”
温黎不想再看他们夫妻俩变脸,要离开,还让温轲给自己安排司机。
怕他不同意,又威胁一句,“我自己离开也行,就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我那不知名的朋友怕是要拿你们开刀啊。”
温轲一句话也没说,赶紧让司机把这个瘟神送走了。
瘟神坐上车的时候还在想,是哪位好心人知道自己在温家受罚,帮了她一把。
可真是大大的好人呐!
。。。。。。
昏暗的房间里,男人坐在电脑前一张一张认真地看着温黎从小到大的照片。
这些照片就是陆宴准备放在婚礼上给大家看的,被陈锡调换了过来,又将陆宴的剪掉,此刻只剩下温黎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