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足了心里建设,她才继续洗澡,然后关上水龙头,擦干身上的水,穿上衣服。
刚迈出一步,腿又是一软,头也晕的厉害,估计是洗得时间太长的原因,实在是不好意思叫靳聿衔抱自己出去。
她只能扶着洗手台一点一点往外挪,还没有挪开两步,又心慌的厉害,眼前发黑,赶忙蹲下来,缓一缓。
“阿黎,你洗好了吗?你发烧还没好,不能洗太久。”靳聿衔提醒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温黎适时的开口,“靳聿衔。。。。。”
“嗯?”
“你能不能。。。。。”她捂着心口,喘了口气,“你能不能进来抱我一下。。。。。”
听出她声音里的不对劲,男人当即推门进来,看到蹲在地上的温黎,脸色一变,“摔倒了?”
“没有。”温黎说,“就是喘不上来气。”
“应该是洗澡洗得太长的缘故。”
靳聿衔弯腰直接将她抱起到**,摸着她的额头,“还是有些烫,等会我让沈彻再过来一趟。”
温黎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闭着眼缓过这波头晕。
靳聿衔拿来吹风机帮她吹头发,又将被子给她盖好,端了杯温水过来,“来,先喝点水润润喉。”
温黎微微起身,靠在他身上,低头喝了口水。
“好点了吗?”
她应了一声,“嗯。”
已经没那么晕了。
“那你先休息一会,我打电话催一催沈彻。”
说着,靳聿衔拿着手机离开。
温黎躺在被子里,闻着被子里独属于靳聿衔身上清爽又安心的淡淡消毒水的味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床单被罩还有枕套,他好像又换了新的。
刚才那套**用品是灰色的,这一套是雾霾蓝。
他真的贴心的过分啊。
她突然有些嫉妒被靳聿衔喜欢的那个女人。
被这样贴心细心又暖心的男人喜欢,该是怎样的幸福。
温黎这个病来的厉害,一病就是一个多星期,等完全好,能上班,十月刊的预售也要开始了。
因为要配合杂志社宣传,所以工作室的运营也会跟着发温黎的杂志照,要发得照片郑戚和艾达已经定下来,只不过温黎这个当事人还不知道是哪几张。
毕竟,她生病这几天,郑琦也不好用工作的事打扰她休息。
所以今天才把配合宣传的照片拿给她看。
不愧是业内首屈一指的摄影大师许晃掌镜,照片拍得就是不错,艺术和艺术的碰撞,不仅将珠宝的高级感拉满,也将温黎这个模特的个性和美丽全部展现出来。
想到昨晚靳聿衔还问她杂志的照片什么时候出来,温黎指着几张自己很喜欢的照片跟郑琦说,“这几张照片的电子版尬发我一份。”
郑琦扫了眼挑眉,“怎么着?这是打算打印下来挂家里?”
温黎无语,“我还没那么自恋好吗?是靳聿衔想看。”
“哦,靳聿衔想看,你就给他看,你们现在什么关系啊?”她两只拇指对着点了点,“还是说你们是这个关系?”
温黎红着脸,一把拍掉她的手,“你别胡说,我们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不是我想的那种关系是哪种关系?”郑琦挑眉,故作打趣,“我可想不出来又是过生日,又是生病贴身照顾的关系是哪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