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已经换好婚纱化好妆,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漂亮娃娃坐在沙发上,对于家人的到来也没有任何反应。
庄素玲看着面无表情坐在那的温黎一脸不悦,皱起眉,“怎么一点笑脸也没有?大喜的日子,搞得一脸苦大仇深,不知道还以为是我们逼你嫁人。你这出去可就是代表着我们温家的脸面,你今天可别整幺蛾子,让我们家丢人。”
“行了,大喜的日子说这些做什么?”温轲不乐意看了庄素玲一眼,做出一脸慈父样,苦口婆心的劝说,“结了婚,就是人家的人了,在婆家不如在自己家,你就要懂事一些了,也别再任性了。像之前那样,时不时玩个失踪,可不能再有了。”
“看得出,陆宴是真心对你,你也不要仗着他对你的宠溺为所欲为,也该好好学着怎么当好一个妻子,未来当好一个母亲。”
“有时候夫妻俩过日子,讲究的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男人没有不花天酒地的,只要你做好一个贤妻良母,你就永远是陆家的少夫人,陆氏的女主人,甭管外面有多少女人,都没人能动摇你的地位。”
“我知道这些年你在温家也受了不少委屈,可那也都是为了你好,温家也永远是你的家,结了婚也别忘了多回家看看。”
听着温轲慈父般的交代,温黎只觉得可笑。
如果说庄素玲对自己是明面上的厌恶,那温轲就是伪善,他总是打着一些为她好的名号,让她委曲求全,让她忍气吞声。
谁好人家的父亲在自己女儿结婚那天让自己女儿纵容自己丈夫在外面出轨养女人?
还是不爱,不关心。
若是换到温羽又或者温筝,出了陆宴这样的事,定然是要为女儿讨回公道吧。
温黎嘲讽地看了温轲一眼,心里一片寒凉。
“姐,爸跟你说话呢,你那是什么反应?”温羽看着温黎脸上露出的嘲讽之色打抱不平地道。
“行了!你就别添乱了!”温轲斥责了一声。
庄素玲见自己宝贝疙瘩被骂,不乐意了,“她怎么就添乱了?小羽说的不对吗?她这个当姐姐的不做好榜样就算了,还跟你这个父亲摆脸色,还有没有家教可言了?小羽比她小那么多,都知道尊重父亲,她知道什么?”
庄素玲恼火的说完,又看温黎很不顺眼的补了一句,“整天就知道摆个死人脸,也不知道给谁看!”
“你也消停一会吧,别说她了。她对咱们心里还有气,就随她去吧。”
温轲只以为温黎还在为之前把她一个人扔在墓园罚跪的事生气。
“哼!她有什么可生气的,要不是她为了躲她姐的忌日跑去港城过生日,又怎么会有后面那些事!”这件事就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庄素玲心里,即便是在女儿大喜日子也要说一说。
还是在温轲冷冽的眼神下,她才撇撇嘴,“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了,就你们父女俩感情好,就我一个坏人,我不在这碍眼行了吧!”
说完,她转身出去。
温轲叹息一声,“你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你嫁人,她比谁都舍不得,只是你姐的死终究是她一块心病,她才对你没好脸色。”
温黎却只是冷笑一声。
如果不知道自己存在就是错,她可能也就信了这话。
她更信,庄素玲巴不得她嫁出去,省的碍她的眼。
见她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温轲叹了口气开解道,“墓园那事是我跟你妈做的不对,好在陆宴把你找回来了,也没有出什么事,也是我们欠考究,以后不会了。”
本不想说话的温黎,听了这话,眉眼一抬,“他是这么跟你说的?”
温轲点头,“还说这个婚礼是给你的惊喜,还让我跟你妈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