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礼物,又有多少是陆宴愧疚的产物呢?
温黎望着那些礼物,整颗心脏坠入寒潭。
她和陆宴二十年的感情,大概真的要走到头了。
思绪翻滚间,温黎手机响了。
是闺蜜助理小曹的电话。
“温黎姐,不好了,鸢姐在片场晕倒了,被送进了急诊室。”
等温黎气喘吁吁赶到医院时,祝鸢已经从急诊出来,醒过来了。
祝鸢正跟助理插科打诨,看到温黎来了,顿时张开手臂,“呜呜呜宝,你终于来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温黎沉声脸,“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怎么又去了片场?”
祝鸢有先天性心脏病,不能过度运动,可偏偏她喜欢动,还是个演员。
不等祝鸢说话,小曹就忍不住吐槽,“鸢姐事业心一上来比过年的猪还难按,拦不住根本拦不住。温黎姐,你还是管管她吧,她这身体早晚被她折腾坏。”
“说谁呢?谁是猪?怎么能这么称呼未来的影后……”祝鸢不乐意的话还没有落下,对上温黎不善的眼神,顿时偃旗息鼓,缩着脖子,很是心虚,“宝,别这么看我,怪吓人的。”
温黎冷冷的看着她,“你还没回答我问题。”
祝鸢撇撇嘴,“那也不能怪我啊,约不到手术时间,总不能在家混吃等死,总得找点事做。”
温黎皱眉,一下抓到重点,“什么叫约不到手术时间?之前不是说约好了吗?算起来,做手术时间也就是这几天了。”
“约是约好了,只不过被人抢走了。”小曹恼火的说。
温黎惊讶,“被谁抢走了?”
小曹为难的看了祝鸢一眼,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
祝鸢无语的道,“一个贱人而已,没什么不好说的。”
祝鸢的形容让温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戴政宇?”
小曹点头,“他攀上的那个富家千金的也有心脏上的疾病,要做手术,他就把鸢姐好不容易抢到的手术名额给抢走了。”
戴政宇是祝鸢谈了三年的男朋友,年初的时候为了前途把祝鸢给甩了,攀上了富家千金。
温黎见过戴政宇两次,也算是一表人才,没想到不仅是个背叛感情的渣男,还是个人渣。
“鸢姐约的那个医生是华清心外科的活字招牌,每天等着他做手术的能从城南排到城北,排了三个月,好不容易排到了,眼看要手术了,却被戴政宇那个渣男给抢走了。”小曹愤愤不平的道,“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连手术名额都能抢走。”
温黎皱了皱眉,“既然能抢走,那就能抢回来。”
祝鸢愣住,“还能抢回来?”
“总不能让你在这干等着,得去试试。”温黎看着祝鸢苍白的脸有些心疼。
祝鸢是她在话剧社认识的,起初因为角色不对付,后来相处久了,发现很合彼此脾性,逐渐也就关系好了起来。
祝鸢跟那些虚假的社交圈不一样,是真心对她,会为了她高兴而高兴,不高兴而伤心,委屈而打抱不平,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里关系最好的那一个。
所以,她是不会看着祝鸢被欺负而无动于衷的。
思及此,温黎问,“你约的是哪个医生的手术?”
“靳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