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您慈眉善目,一定很爱护小辈。以至于刚进餐厅听到您言辞刻薄的训斥,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直到您这杯水泼过来,我才知道原来还有一个词叫佛口蛇心。”
“。。。。。。”
温黎看着老太太近似于狰狞的老脸,感叹靳聿衔看着清冷矜贵,不问世事,没想到嘴这么毒。
佛口蛇心。
好诛心也好准确的一个词啊。
瞧把老太太气得都快冒烟了。
“这是我们的家事,还论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老太太原本对靳聿衔还算客气的态度,在见他为温黎说话后,也不再给面子。
“家事?”靳聿衔挑了挑眉,“我没记错的话,陆宴和温小姐还没有结婚,又怎么算是家事呢?”
老太太气得咬牙,“就算没有结婚,她和陆宴还有婚约在,也是陆家未婚媳妇!”
“婚约?”靳聿衔笑了一下,“老太太消息有些滞后,怕是还不知道温小姐已经和陆宴分手,婚约已经经过陆夫人同意解除了,现在是您孙子日日来骚扰温小姐。老太太有时间在这教训一个不该教训的,还不如去管教管教自己孙子,天天这样骚扰,是会被抓去坐牢的。”
听到温黎和陆宴已经解除婚约,老太太错愕不已,一双老眼瞪得很大,想也不想反驳,“不可能!他们要是解除婚约,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您就要去问问您的好孙子,是不是故意瞒着您?”
回答她的是温黎,眼底满是讥讽之色,看得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却也的确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狠狠地剜了她一眼离开了。
温黎转头看向靳聿衔,“刚才谢谢了。”
要不是他及时出现,还不知道老太太怎么撒泼呢。
“老太太倚老卖老欺负人也不能惯着。。。。。。”靳聿衔说话的声音在触及到温黎此时的状态时一顿。
她白色衬衫因为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胸前,呈现出透明状,若隐若现的弧度显现出来。
他的目光一烫,赶紧转移开,轻咳一声,突起的喉结滚动了两下,清越的声音都沙哑了几分,“你衣服湿了,我现在送你回去。”
听他这么一说,温黎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触及到胸前的状态,当即捂住,脸颊开始滚烫起来。
直到上车,脸上的热度都没有下去,还因为靳聿衔突然靠近,她心跳快了起来,睫毛轻颤。
下一秒,身前一暖,一个小薄毯盖在了她身上。
男人声音从头顶响起,“空调对着吹容易感冒,盖个毯子会好一些。”
她胡乱的点头,道谢。
“对了,你不是在医院吗?怎么突然过来了?”温黎打破空气里的尴尬问道。
“谷医生说你的报告没拿,我来给你送报告的。”说着,靳聿衔从旁边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份检查报告递给温黎。
她扫了眼,还真是自己的检查报告。
“你上班那么忙,给我发个消息,我自己去拿就好了。”
“正好这会没病人,跑一趟也没事。”
顾及到靳聿衔还要回去上班,温黎只让他把自己送到小区门口。
目送他的车子消失在视野里,正要转身回小区,看到了陆宴脸色阴沉地站在小区门口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