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完全被男人身上温和不刺鼻的淡淡消毒水味包裹。
她大脑嗡地一下,瞬间闪过当初亲靳聿衔的画面……
追出来的陆宴正好目睹了温黎和靳聿衔撞到一起又摔倒的全过程,惊呼一声,立即担心地走过来,“阿黎!”
温黎立即回神,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要从靳聿衔身上起来,却因为腰间那只突然用劲的大手没能起来,还让撑在他胸膛的胳膊一软,整个人往下伏了一些。
她的唇瓣若有似无的擦过男人冷峭的嘴角。
温黎顿时瞪大了眼,浑身僵硬。
靳聿衔看着她薄红一片的脸颊以及羞愤欲绝的神情,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扑倒我还不够,还要在我身上趴多久?”
轰的一声。
有一记闷雷在温黎脑海里炸开。
她呲溜一下从靳聿衔身上爬起来,靳聿衔扣在她腰间的手也顺势松开。
“阿黎,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摔疼?”
陆宴一颗心都在温黎身上,没看到两人的互动,满脸担心地看着温黎。
温黎脸颊滚烫,不敢抬头,胡乱地摇着头,然后快速捡起地上的包往外走,“我……我先回工作室加班了,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就好……”
不等话音落下,温黎身影就已经消失了。
陆宴也没再追上去,看向靳聿衔,语气宠溺,“阿黎从小就是这样冒冒失失,走路不看路,总是撞到人,你没事吧?”
靳聿衔跟他虽然是兄弟,但两人家世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再加上靳聿衔本身清冷孤傲,不可招惹,陆宴对他更多的是敬意。
靳聿衔摇头,长指曲起,指骨拂了下有些滚烫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没事。”
见他望着温黎离开的方向,陆宴笑着解释,“刚才那就是阿黎,你们五年没见,估计都不认识对方了,本来想介绍她给你认识,但她刚回国,工作室刚开起来,正是忙,这又突然回去加班,饭都没有吃上,只能下次再介绍你们认识了。”
靳聿衔眼眸渐深,淡声道,“不急,慢慢来。”
陆宴眉头一皱,觉得他话里有话,可又觉得自己想多了,笑着招呼靳聿衔落座。
靳聿衔径直在刚才温黎坐过的位置上坐下。
陆宴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靳聿衔抬眸,“怎么了?”
陆宴扯唇笑了笑,“没什么,就是你这位置刚才阿黎坐过了,你不是有洁癖吗,要不换到这边来吧。”
“不用,换来换去麻烦。”说着,靳聿衔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
陆宴见靳聿衔用了温黎的杯子,皱了下眉,“要不,让服务员换一下餐具吧。”
“无碍,没用过的东西没必要浪费。”
陆宴眉头皱的更深,是他的错觉吗?
他怎么觉得靳聿衔就是冲温黎的座位来的。
可他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毕竟,靳聿衔刚来,也不知道那是温黎的位置。
却没注意到,靳聿衔长指不动声色转了一下杯口,眸底晦色愈深。
他刚才以唇相触的位置,赫然有一枚口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