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聿衔装作没看到,把准备好的感冒药放她手里,然后拿出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一切顺其自然的好像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靳聿衔。”她捧着感冒药,玻璃杯的热度暖着她的掌心,她蜷缩了一下指尖,喊着他的名字,声音不自觉的开始哽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给她吹头发的动作一顿,盯着她清透漂亮的眼睛,有那么一瞬想把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可又想到她此刻情绪不合适,嘴角一勾,淡笑说,“对朋友好不是应该的吗?”
“可你对陆宴好像也没这么好过。”
“他是他,你是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又近一步问。
他想了一下,“大概不一样在你是我第一个女性朋友?”
“这样啊。。。。。”
语气里是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
她还以为他喜欢她呢。
可又想想自己真是自恋。
他有喜欢的人,又怎么会喜欢自己。
单纯只是他人比较好。
可不管怎么样,此刻温黎很感谢他带给自己的温暖。
吹完头发,感冒药的药劲儿上来了,温黎有些昏昏欲睡,靳聿衔见她想睡又不敢睡,很没有安全的样子,伸手拍了拍她后背,低声轻哄,“睡吧,在这里没人能打扰你。”
她嘤咛一声,点了点下巴,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而温黎不知道是,温家人没有在墓园找到她,已经彻底慌了,即便没有碰到野猪,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也让人担心。
“方圆几公里的地方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二小姐。”阿坤禀报着寻找温黎的事宜。
温轲眉头皱得很深,“沿路都找了也没看到人?”
“是,二小姐没车,不可能走的太快,到了市区也没看到二小姐人影,她家也去了,也没有回家。”
“那这丫头也没地方可去,能去哪?”温轲忍不住犯嘀咕。
“都说了那丫头不会有事,你就是瞎操心。”庄素玲得知温黎没有遇到野猪,就松口气,也心安理得起来,从楼上换了身衣服下来,不以为意的道,“那丫头好手好脚,也不傻,说不定我们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起来,这会不知道躲在哪里故意让我们担心。”
“你还说!”温轲冷脸训斥,“要不是你粗心大意,能到现在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吗?”
“她不是也没事,也没遇到野猪吗?”
“那要是碰到坏人呢?”
庄素玲撇撇嘴,“她那么厉害,张牙舞爪的,坏人见了她都躲得远远的!”
“少扯犊子!”温轲厉声呵斥,“阿黎要是真出了事,别说我,就是陆宴都饶不了你!还不赶快打电话找人!”
庄素玲想到刚才陆宴没在墓园找到温黎,看向她和丈夫那阴冷恐怖的眼神,抖了抖,无奈只能给温黎打电话。
然而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出去,就是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