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被他丝毫看不出有洁癖的行为给震惊到了,他不嫌脏了?
“阿黎?”见她没回答自己,抬头看了她一眼。
温黎立即反应过来,点头如捣蒜,“嗯嗯,疼。”
“那应该就是脚踝这里扭了一下,我先给你喷点药消肿。”
“哦,好。”
男人从医药箱里拿出云南白药朝着她脚肿地方喷了两下,一股清凉顿时让她缩了一下。
他抬眸,“疼?”
“有些凉。”
他的手再次握住她的脚,提醒道,“按的时候会有些疼,忍一忍。”
“还要按啊?”
“需要让药物充分吸收。”
“哦,我还以为喷一下就行了。”
毕竟,她以前哪里疼的时候,就拿这个药随便喷一下就行了。
“那你可记住了,下次用这个药的时候还要按一按。”
“嗯,记住了。”
靳聿衔手法很好,被他按得地方不一会就有些发热,那股热意顺着小腿往上流窜,像过电一般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也就跟着燥热起来。
看着他匀称修长,骨节分明,应该拿手术刀的手此刻却握住自己的脚,温黎莫名地就想歪了,觉得这个画面看上去有些色气。。。。。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那只手往上,来到他充满力量感的小臂,遍布着青筋,又因为用劲,青筋扎起,线条根根分明,性张力陡然而生。
“阿黎。”
“阿黎。”
“啊?”
男人轻喊声在耳边响起,她瞬间回神。
他专注且认真地盯着她看,轻笑出声,“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她轻咳一声,有一种看黄文被抓包的尴尬感。
她也不能说,是因为他手太好看,犯花痴啊,随便扯了个理由,“呵呵,也没什么,可能就是有些累了。”
“已经上好药了,那我抱你去休息。”
“好啊。”
靳聿衔再次抱起她,把她抱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