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之火燃烧着他的五脏六腑,疼得他面目全非,陆宴眯着眼给温轲打了个电话,“岳父现在很需要钱吧?”
温轲因为那笔钱贷不下来,又去见了蓝行长,对方却以出差为由拒绝了,他便知道没希望了,项目开展在即,却没有钱,他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突然接到陆宴的电话,他是意外的,又听了对方的话,愣了一瞬,“你怎么知道?”
“岳父的事就是我的事,小婿怎么会不知道呢?”
岳父,小婿。。。。。
这称呼很有深意。
温轲一笑,“贤婿的意思是?”
“我跟阿黎相识二十年,在一起七年,感情深厚,眼看婚期在即,岳父不觉得我们的婚礼可以操办起来了吗?毕竟,我和阿黎结了婚,就是一家人,家里人出事,那我作为女婿的,自然是能帮一把是一把了。”
“这么说,只要你跟阿黎结了婚,我这个项目的钱你出?”
“那是自然,我对阿黎情深一片,彩礼自然不会少。”
五亿的彩礼!
温轲眼睛一亮,“贤婿说的是,你和阿黎在一起这么多年,感情一直这么好,是该有个结果了,这婚礼也该操办起来了。”
“还是岳父深明大义。”陆宴笑着说,“这婚礼岳父岳母什么都不用管,一切我来操办,您跟岳母就安心等着婚礼那天我跟阿黎给你们敬茶吧。”
这般省心,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温轲应了下来,“行吧,既然你有如此孝心,我这个当岳父的岂有不答应之礼。”
“不过。。。。。”陆宴顿了一下又说,“我想给阿黎一个惊喜,还希望这件事您跟岳母谁也别说,帮我一起瞒着阿黎。”
温轲哈哈一笑,“你对阿黎又如此心意,我又怎么会不满足,放心,我跟你岳母就当不知道。”
“对了,你这举办婚礼,是找到阿黎了,和好了?”
“是啊,阿黎就在她朋友,已经跟我和好了,我也深知之前是我做的不对,诚心跟她道歉,所以才想着给她这个惊喜。”
“好好好,阿黎有你这么对她,我也就放心了。”
挂了电话,陆宴眯了眯眼,嘴角勾起势在必得的笑,“阿黎,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温黎睡了两天,才觉得稍微好一点,喝着靳聿衔煮的鸡丝粥,闻到若有似无的酒气,皱起眉。
“可是这粥不对你胃口?”靳聿衔见状,下意识以为是自己做的粥温黎不喜欢喝。
“不是。”温黎摇头,“我就是闻到了酒气。”
她问靳聿衔,“你喝酒了吗?”
谁料。
靳聿衔耳尖一红,“我没喝,酒气是你身上的。”
“我?”
温黎嗅了嗅,还真是自己身上的,眉头皱的更深,“我身上怎么会有酒味?”
她这两天朝肚子里塞了不少退烧药,不应该是药味吗?
靳聿衔摸着鼻子,轻咳一声,别开脸,不太敢看温黎的眼睛,低声说,“阿黎,你昏睡着,有一件事没有经过你同意。”
“什么呀?”
靳聿衔抿紧了唇,组织了一下措辞,把给她擦身子的事情说了出来,又害怕她生气,连忙解释,“医生说你烧得太厉害,不这样配合降温,很容易出事,我才给你擦了身子。”
“但是你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全程我是闭着眼的。。。。。”
可也正是因为闭着眼,触感才会那么灵敏,能感受到她每一寸肌肤的温度和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