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个病人呢。
温黎在旁边坐下,拿了一串烤鱿鱼咬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点点头,“味道不错。”
小曹嘻嘻一笑,“是吧,我可是这家老主顾。”
祝鸢眼巴巴的看着,咽了咽口水,“一口都不让吃啊。”
“不怕伤口发炎化脓再进一次手术室,你可以吃。”温黎优雅地吃着串,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好听,“只是我可没有那个脸再帮你去求靳聿衔了,毕竟,再好的医生也救不回来想死的人。”
“。。。。。。”
每一个字都在阴阳怪气。
她冷哼一声,靠在**,“看不起谁呢?我还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本来祝鸢要吃的烤串进了温黎肚子。
祝鸢抱着一盘老板送的清炒时蔬艰难下咽,盯着温黎沉静淡雅的脸看了半晌,冷不丁说了一句,“心情不好?”
温黎没吭声,但撸串的速度更快了。
见状,祝鸢便知道自己猜对了,调整了一个坐姿,幸灾乐祸似的开口,“说吧,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让姐姐我开心开心。”
温黎吃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安静了两秒,淡声说,“那你可能会被恶心到。”
“哦?那我更想知道了。”甚至还更来劲了。
小曹也满脸八卦。
温黎的确也想找个人倾诉一下,便把生日宴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祝鸢拍了拍小曹,“给我拿个垃圾桶来。”
小曹不知道她要干嘛。
祝鸢一脸恶心,“我要吐!”
紧接着便掰断了一双筷子,气急败坏,“这对狗男女!真是我见过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人!”
小曹也跟着义愤填膺,“就应该浸猪笼!”
温黎看向祝鸢,“祖宗,你可当心点,别牵动了刀口。”
“刀口?说到刀。。。。。我现在只想刀了那对渣男贱女!”她转头看向温黎,“难道你就要在这棵歪脖子上吊死?”
“我还没那么贱。”温黎垂眸说,“婚约肯定是要解除的。”
“这才对嘛,狗男人谁爱要谁要。”祝鸢拍着桌子,“哎呀,你当时应该拍个照片或视频,实锤死那对狗男女,看他们还有没有脸。”
祝鸢又突然想到什么,皱眉道,“还有,你解除婚约,你爸妈会同意吗?那可是一对势利眼,即便是陆宴出轨,为了抓牢陆家这棵大树,估计也不会同意。”
温黎沉了沉眸子,“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