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河鱼多得很。”
“鱼不好吃,刺多还有腥味儿。”
“谁吃那玩意儿呀,走走走,时间到了出工了犁田去了。”
“哎,今年田里虾子太多了,田坎都被打了好多洞,一直在漏水,队长又让糊田口。”
“哪块田又要糊田口?”
“棕树田,糊了两次了,那个虾子两只夹夹钻洞厉害得很,我觉得两糊两次田口都没用。”
“噢,棕树田龙虾是很多,上次我犁田的时候龙虾往田壁上爬,密密麻麻的超级多。”
杨彩凤……我听到了什么?
龙虾,真的吗?
“这位大哥,棕树田在哪儿?”
“呶,就是那棵香椿树边上。”
“那香椿树上的香椿我可以摘点吗?”
说起,还忘记了这个美食,既然是老乡的,征得他们的同意总可以摘吧?
“摘啊,想吃就摘,又没有谁管你。”
“好的,多谢大哥。”
香椿能摘,龙虾肯定也能逮!
后者杨彩凤问都没问了。
先把这一顿鱼搞来吃了,回头就搞龙虾。
嗯,不能光吃,还要靠着龙虾赚点外快。
这事儿要怎么操作还得捋一捋。
捉鱼杀鱼,一切都搞好了,周明华看了看时间还才九点半。
“老李他们没这么快来,我去地里把花生种了回来。”
“好,你挖地,我来丢种。”
还是那句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就行。”周明华道:“对了,我们家还有没有面条,到时候依然给他们一人煮一碗面。”
据说炊事班的小伙们也是无师自通,用煮鱼的汤汤水水和着面条吃了一大碗,一个个的撑得肚儿圆,所以,这次也按上次的标准来。
“行,你去种花生,我来煮鱼。”
让杨彩凤没想到的是,不到半个小时,魏海跑来告状:“干妈,干爹在地里种花生,赵红桃跑去和干爹说话。”
啥?
她还要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