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都想好了,等追悼会结束,我们安排人专门送嫂子去殡仪馆让嫂子见钟营长最后一面。”
“这事儿,你怎么向林小月解释?”
说她身体不好,不让她去,估计她能扯掉针头,就算是爬也要爬过去。
“我等会儿给嫂子说,我觉得嫂子应该能理解的……”
屁,你指望林小月理解你,那你有没有站在她的角度去理解她呢?
杨彩凤明白了,夏部长他们也逮着软柿子捏呢!
他们想不多事,就委屈林小月。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钟婶子悲伤过度也病倒了,无法到场呢?”杨彩凤看着万同志:“到时候,是不是林小月就可以去了?”
“这……”
就老太太那体格、那精力、那嗓门,感觉跳起来都能打死一头牛,她若能病w……那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儿。
“林小月这边你暂时别说,等到最后时刻再说吧。”
杨彩凤知道钟父钟母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都住在招待所里。
怎么说呢?
就感觉是歹笋出了好竹,除了钟向阳外这一家子都是同一款货色。
但凡有一个懂理的,也不至于任由她上蹿下跳。
“周嫂子,这……”
“听我的,明天再说,我有事儿,先走了。”
杨彩凤来到了招待所。
“周嫂子,是你啊,你是要找谁吗?”
前台唐小玲见到杨彩凤欢喜的问。
“小玲啊,今天你值班啊?”
“嗯,值班。”
“听说这次住了六位烈士的家属,怎么样?”
“怪难受的,他们天天都在哭,眼睛肿得像核桃了。”唐小玲道:“就是三零三的家属最独特……”
招待所服务员不八卦是不可能的。
唐小玲也是憋了很久了。
“人家都是儿子牺牲了哭天抢地的,他家也哭,就是有人来的时候哭,没人来的时候就在商量……”
左右看了看:“嫂子,我给你说了,你可别往外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