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这胎盘就给我了哈,全当我们妯娌俩给你接生的报酬。”
“大嫂,胎盘有什么用?”
林小月不懂,接生这玩意儿,好像是应该给报酬。
挣扎着要起身去翻挎包。
“别动别动,你得好好歇着,一动身下就得喷涌而出呢,那个,卫生纸浸透了,你还有没有?”
“没有了。”
这事儿闹得。
“来了,卫生纸来了。”
列车员大约也有经验,不仅卫生纸,连红糖蛋都煮来了。
当然,她们更是带来了拖帕,这满车的血腥味儿呀,很多乘客受不了已经挤到旁边的两节车厢去了。
折腾了大半天时间,总算将这兵荒马乱的场面控制住了。
“哎呀,这是要到哪个站了?”
“前方普阳站,同志,你怎么了?”
“普阳站,那东阳站岂不是开过了?”
“是开过了。”
“我的天,我们错过站了,这可咋整?”
挑粪大嫂二嫂急得直拍大腿。
“同志别慌别慌,到了普阳站你们下车,我给我们站里的同志交涉一下,让你们免费搭乘去东阳站的车,你们做好人好事呢,这事必须给你安排上。”
“那就好那就好。”
两妯娌齐齐松了一口气。
挑粪二嫂看杨彩凤站在旁边,将手里的婴儿塞到了她怀里。
“你应该没那么快到站吧,帮她抱着一下,我们得准备下车了。”
两人用一件旧衣服将胎盘包了,赶紧的走人。
杨彩凤……抱着胎盘就感觉抱着了宝。
胎盘也没有怀里的小家伙更是宝贵啊。
林小月睡过去了,小婴儿也在杨彩凤怀里睡过去了。
拜这母子俩所赐,杨彩凤有了坐位,但是怀里抱着一个小炸弹,她是一动都不敢动,比站着更难受。
上下两辈子,第一次抱才出生的小人儿,真的都不知道怎么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