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月在挎包里翻出来一个信封,杨彩凤接过来一看,好吧,上面的地址和周明华部队邮箱地址一模一样。
“老周,你看。”
她将信封递给了周明华。
“是钟向阳的字。”周明华将信递还给杨彩凤:“嫂子,钟营长是我战友,他出任务去了一直没回来。”
“真的吗?真的是出任务了吗?你真的是他战友?”
“是,我叫周明华,他有没有对你说起过我?”
“周明华,周队,很厉害的周队就你?”
“是我。”
“那你……我……”
火车上遇上了男人的战友还有了男人的消息,林小月激动得又哭上了。
杨彩凤……女人果然是一个麻烦的生物,高兴哭,不高兴也哭。
呀,不对,自己也是女人!
或者说,她从来都没将自己当女人看,女人与女人是不同的!
她就是一个女汉子,女汉子是流血不流泪!
第一次体会到了当女人比女汉子还累是看到了林小月的狼狈。
刚生产完的林小月一会儿又上厕所一会儿又上厕所,卫生纸用了一沓又一沓,饶是如此,恶露还是将她的裤子浸湿了一条又一条……
杨彩凤……谁TM说生个孩子像生蛋一样轻松的?
生产后遗症算什么?
“大妹子,让你看笑话了。”
再一次被恶露湿了裤子后,林小月脸上窘得不行:“我……我带的四条裤子都换光了,我没有裤子可换了。”
“没事儿,嫂子,我问过了,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到站了,到家属院的时候咱再换。”
主要是杨彩凤自己带的裤子也是穿过的脏的带回去清洗的,而且她俩体形相差甚远,根本穿不上同一条裤子。
“可是我……”
好丢人啊,裤子红红的,湿湿的。
“有了,嫂子,我有办法了。”
杨彩凤翻了背包,翻出了自己一件宽大的外套,直接拦腰给林小月拴在了腰上。
“这样,就看不出来了。”
“这……”确实是能遮掩,林小月感激不尽。
刚将自己身上的尴尬解决完,小孩子又“哎哎哎”深情的呼唤了。
“是饿了还是拉了?”
这事儿杨彩凤没经验。
不管是饿了还是拉了,她都没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