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拉着叶明舒就走,步子快得带起风。
坐进车里,叶明舒才松了口气:“那程清越也太讨厌了,跟苍蝇似的。”
她系安全带的手都在抖,“还有那个弓艳兰,说话跟喇叭似的,震得我耳朵疼。”
程怀墨发动车子,方向盘打得稳稳的:“别跟他们置气,不值当。”
他从储物格里摸出颗薄荷糖,塞进叶明舒嘴里,“含着,顺顺气。”
“我不是气,是担心。”叶明舒嚼着糖,眉头还皱着。
“程清越那人不择手段,以前就听说他为了抢项目,故意泄露对手的商业机密。现在他攀着弓艳兰,手里有了钱,指不定会对星耀做什么。”
“他要是敢动歪心思,我让他连东山再起的机会都没有。”
程怀墨语气淡淡的,“法务部早就盯着他了,他以前那些烂账,随便翻出一条都够他喝一壶。”
叶明舒被拽着走进电梯,还能听见程清越在大堂里发脾气。
她戳了戳程怀墨的胳膊:“他怎么跟疯狗似的?”
“一直这样。”程怀墨按了楼层键。
“从小就见不得别人好,当年为了抢个项目,偷偷给对手公司送假数据,被老爷子赶出家门。”
他顿了顿,“现在居然攀上弓艳兰,为了钱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叶明舒皱起眉:“那个弓艳兰,我好像在哪听过……是不是总在八卦杂志上炫富的那个?”
“就是她。”程怀墨冷笑,“前夫是搞房地产的,离婚分了几十亿,现在到处投资小鲜肉,程清越算是找对靠山了。”
坐上车,叶明舒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酒店,突然说:“回去我得让殷松钦盯紧点,防人之心不可无。”
“随你。”程怀墨发动车子,“不过别太累,有我呢。”
他握住她的手,“等处理完这些事,我们去拍婚纱照吧?”
“啊?”叶明舒愣住,“这么快?”
“不快了。”程怀墨笑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好几年了。”
叶明舒脸红了,别过来掩饰尴尬。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突然笑了:“说起来,你刚才那句‘我们的饭你咽不下’,帅得有点犯规啊。”
程怀墨嘴角弯了弯,目视前方:“对付这种人,不用跟他客气。”
他突然转头看她,“不过,比起这个,你是不是该先回应我的话?”
“啊?什么话?”叶明舒装傻,耳朵却悄悄红了。
“拍婚纱照的事。”程怀墨放慢车速,眼神认真起来,“我是认真的。”
叶明舒捏着衣角,手指绞来绞去:“也不是不行……就是有点突然。”
她偷偷看他,“你连婚纱都没准备呢。”
“可以现在准备。”程怀墨立刻接话。
“你喜欢什么样的?公主裙还是鱼尾款?我让设计师连夜赶工。场地选在海边还是庄园?或者去你上次说的草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