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关键时候,宋凛带着保安杀出来,把人全按住了。
混乱中,程清越突然抄起红酒瓶,照着程怀墨脑袋砸过去。
叶明舒想都没想,直接扑过去挡在前面。
“哗啦”一声,玻璃碴子乱飞,肩膀疼得她差点跪地上。
“明舒!”程怀墨眼睛瞬间红了,转身一拳把程清越揍得鼻血横流。
等警察来把人拖走时,程清越还在鬼哭狼嚎:“程怀墨!我跟你没完!”
医院里,叶明舒裹着绷带生闷气,蛋糕都不想吃。
程怀墨举着芝士蛋糕哄她:“我错了,不该让你冒险。。。”
“知道错了?”叶明舒抢过蛋糕狠狠咬一口,“下次再敢自己上,我就。。。就再也不给你编草戒指了!”
程怀墨突然笑了,把她搂进怀里:“遵命!等把烂摊子收拾完,带你去看超大片银杏林,再用真戒指把你套牢!”
叶明舒脸“腾”地一下红透,抓起枕头砸他:“谁要被你套牢!”可心里早就甜得跟泡在蜜罐里似的。
病房外头,宋凛举着手机偷拍完,哀嚎着:“这班没法上了!公费谈恋爱还撒狗粮!”
宋凛哀嚎完还没溜,就被程怀墨抄起床头柜上的苹果砸了个正着:“再敢偷拍,扣你半年奖金!”
叶明舒笑得直打滚,结果扯到肩膀的伤口,疼得“嘶哈”直吸气。
程怀墨立马收起玩闹的表情,小心翼翼给她揉肩膀,嘴上还念叨:“让你笑,这下好了吧?”
出院第三周,程怀墨正偷摸嗦凉咖啡,办公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叶明舒抱着紫砂锅杀进来,马尾甩得飞起:“程怀墨!又背着我喝毒药?”
他手忙脚乱把咖啡往文件底下塞,咧嘴笑:“哪能啊!这不。。。想给你省虫草钱嘛!”
话没说完就被热气糊了一脸。
叶明舒直接把锅怼到他鼻子下,乌鸡炖当归的味儿浓得能把人腌入味。
“医生说你虚得跟纸片人似的!”她拿勺子**汤,枸杞撞得锅壁叮当响,“从今天起,我住公司盯着你!”
程怀墨眼睛瞬间亮成灯泡,伸手要拉她:“这算同居?正好缺个暖被窝的……”
后脑勺立刻挨了锅铲:“想得美!我是防着你不要命查程清越!”
她亮手机,宋凛消息还挂着:怀墨哥凌晨三点还在扒十年前的账!
“宋凛那小子肯定被你收买了!”
程怀墨瘫在椅子上,盯着汤里的虫草直犯怵。
“这哪是汤,分明是巫婆煮的魔法药水!”
“爱吃不吃!”叶明舒摔下勺子要走,后腰突然被搂住。
程怀墨下巴压在她头顶,热气喷得她耳朵发痒:“喂我就喝两口?”
“程!怀!墨!”她转身就怼了勺汤过去。
他被烫得直吸气,还故意含糊不清:“谋杀亲夫啊!”
叶明舒看着他被烫红的嘴,又气又想笑,抽纸要擦。
刚碰到他脸,门“砰”地被撞开。
宋凛举着平板僵在门口,表情扭曲得像吃了柠檬:“我该配个隔音耳塞!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