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谢谢你让我明白,真正的成功不是账户数字,是看到小豆子学会叠千纸鹤时的笑脸。”
叶明舒低头搅着米线,鼻尖发酸。
窗外暮色渐浓,路灯次第亮起,照在小店斑驳的玻璃上。
她突然发现,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衬衫领口沾着辣椒油,头发被风扇吹得翘起,却比任何时候都耀眼。
“喂,发什么呆?”杰森夹起炸得金黄的鱿鱼须,“尝尝这个,我特意让老板多加了双倍酱料!”
叶明舒咬了一口,麻辣鲜香在舌尖炸开。
杰森紧张地盯着她:“怎么样?合不合口味?”
“勉强及格吧。”叶明舒故意板着脸,却藏不住嘴角的笑意。
她看着杰森手忙脚乱擦酱料的样子,睫毛上还沾着笑出的泪花。
杰森举着纸巾手舞足蹈:“明明是满分水准!我可是专门研究过这家店的辣椒配比。。。。。。”
话没说完,汤汁又顺着下巴滴在领带上。
邻桌大叔笑得直拍大腿:“小伙子,你这吃相比我家小孙子还狼狈!”
杰森非但不恼,反而举起沾满油星的筷子:“这叫沉浸式体验!米其林餐厅可吃不出这烟火气!”
他突然夹起最后一块炸年糕,不由分说放进叶明舒碗里:“尝尝这个,外酥里糯,和你一样。。。。。。”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耳根红得像煮熟的虾。
结账时,叶明舒眼疾手快掏出手机,却被杰森张开双臂挡住收银台。
他后背紧贴着贴着“扫码付款”的墙贴,活像只炸毛的孔雀:“说好了我请!下次你再抢单,我就撤回注资!”
“威胁人呢?”叶明舒挑眉,“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从‘爱心联盟’除名?”
她作势要往他身后钻,却被杰森轻轻一拦,带起的风里混着淡淡的薄荷香。
争执间,杰森的钱包“啪嗒”掉在地上,几张卡片散落出来,最上面那张皱巴巴的彩纸格外显眼。
是小豆子画的全家福。
歪歪扭扭的四个小人手拉手,其中戴着墨镜的长颈鹿穿着西装,旁边用拼音歪歪扭扭写着“新成员”。
叶明舒蹲下身捡起彩纸,指腹摩挲着小豆子用力过猛戳出的小洞:“原来你把这个带在身上?”
杰森耳尖通红,手忙脚乱地收拾卡片:“就、就随便放的。。。。。。小豆子说画得不好不准我走,我总不能伤孩子心吧?”
他嘟囔着把彩纸塞回钱包最内层,动作却轻得像在呵护易碎的宝贝。
夜色渐深,路灯在石板路上投下交错的光影。
杰森非要帮叶明舒拎奶茶,结果走路盯着她说话分了神,吸管“啵”地戳破杯盖,奶茶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看着自己亮晶晶的掌心,表情比签错千万合同还懊恼:“我。。。。。。我再去买一杯!”
“得了吧大少爷。”叶明舒掏出纸巾递过去,“这可是你亲手戳的‘杰作’。”
她仰头喝了口剩下的奶茶,甜腻的香气混着夜风,“说起来,你刚才说注资只是开始?”
杰森突然停住脚步,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裹住她的身影。
他从口袋里摸出张皱巴巴的便签,上面密密麻麻写满英文。
“我列了个计划。下个月先办跨国儿童画展,把孩子们的画卖到纽约,再让我那帮投行朋友来当义工,体验下搬砖和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