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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调小桃红八首之一（第1页）

〔越调〕小桃红（八首之一）

杨果

碧湖湖上采芙蓉①，人影随波动，凉露沾衣翠绡重②。月明中，画船不载凌波梦③。都来一段，红幢翠盖④，香尽满城风。

①芙蓉：即荷花，又叫芙蕖。

②凉露沾衣翠绡重：久立船头，露水打湿了采莲女的绸衣，因而变得沉重。翠，青绿色。绡，用生丝织的绸。

③凌波梦：即凌波曲，唐玄宗梦一女，拜于床前，曰“妾是凌波池中龙女，陛下洞晓钧天之音，乞赐一曲。”于是玄宗于梦中作凌波曲，醒后尽记之。（事见《太真外传》）

④红幢翠盖：幢，旌旗之类。盖，华盖。

本曲歌咏了湖上的自然美景，抒发了对爱情的向往之情。

文章以景开篇，开始便交代了时间地点事情：“碧湖湖上采芙蓉，人影随波动，凉露沾衣翠绡重。”采莲的季节热闹非凡，作者没有直接描写人们采莲的动作，而是借着“人影随波动”，引发读者的想象，侧面表现人在莲花丛中穿梭采莲的景象。同时也与下文呼应，暗示月光皎洁，静静地如流水一般倾泻到湖面和荷叶上。夜幕渐重，露水湿了衣裳，变得沉重，让人感到阵阵凉意。“月明中，画船不载凌波梦”，沉浸在如此美妙的夜色中，面对如此美丽的采莲姑娘，作者在画船中不禁感叹自己形单影只，无人共赏荷花夜色。孤独寂寞，无处排遣，难以入眠，甚至连在梦中期待凌波仙子的翩然而至都显得那么无望。湖上波光粼粼，荷花随风摆动，采莲人行动匆忙，而作者的一腔心事无处诉说，更加衬托出了作者凄哀的心境。“红幢翠盖，香尽满城风”，惆怅徒劳无益，还是将孤单惆怅暂且放下，珍惜眼前美景吧！于是作者又将视线投向了田田的荷叶和娇艳的荷花。晚风习习，清新的空气中弥漫着荷香，满城都笼罩在这种诗情画意当中。

这首小令借景抒情，清新流畅，婉约动人，美景与哀情相衬托，在诗情画意中流淌出绵绵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