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宓子贱放生
孔子教学,讲究“学而优则仕”,就是说让那些学习优秀的学生去做官理政。孔子在世时,就有子路、子贡、宓子贱、孔子蔑、冉求等弟子在鲁国或其他国家担任小官。
孔子的弟子宓于贱做了单父(今山东单县)宰。宓子贱初到单父时,来官衙打官司的人不断,经过一年的治理,单父邑面貌一新,样样事事都变得井井有条,风气大变。
这天,宓子贱到集市闲逛,看着这一派升平景象,心中十分高兴。他走进鱼市,发现有一条大鱼,尾巴还不停地拍打地面。子贱便蹲下来和卖鱼人聊起来。
卖鱼人连夸这条大鱼肉嫩味鲜,鱼肚子里的鱼籽爆炒一下,既鲜美又有营养。宓子贱点点头,就把这条大鱼买了下来。接着又询问旁边一位卖小鱼的:“你这是小鱼苗吧?”卖鱼人连说:“是啊,这是刚刚从河里网上来的,很新鲜。”宓子贱便把一篓小鱼苗全买了下来。然后提着鱼篓走出集市。
宓子贱买鱼放生的事儿,被人传扬出去,使许多渔民受到启发。从此,单父的渔民再也不网这两种鱼。
宓子贱就是这样,以行代言,感动了全邑百姓,于是单父出现了商贩至诚待客,农民勤劳耕种,妇女知织守节,名流自尊礼义,使单父成了鲁国最好的邑地,四方各邑都争相效仿,子贱也美名远扬。
单父是鲁国的边境城镇,单父的强盛使周围的邻国都十分担忧。这年初夏,齐国扬言要攻打单父。一时搞得人心惶惶,宓子贱一面安抚民心,一边加紧操练军队,加固城墙,做好迎战的准备。当战争气氛越来越紧张的时候,有人向宓子贱请求说:“城外的麦子已经成熟了,请打开城门让老百姓出城任意收割吧,这样既可以增加粮食,又不会资助敌人。”随后又有许多人前来请求,宓子贱总是摇摇头,不放任何人出城收麦。
几天后,齐军打来了。他们围着单父城转了一圈,竟一箭没发,只是把城外的麦子全部割走抢光了。
齐军撤走后,有人把齐军抢麦的事儿,报告给鲁国的执政大臣季孙氏。季孙氏听说宓子贱眼睁睁地看着敌人抢走了麦子,十分恼火,就派人去单父质问子贱。
宓子贱回答道:“今年没有收到麦子,明年可以再种。但是,如果因为有敌人来侵犯而让不种地的人也得到收获,那会使百姓很乐意有敌人来侵犯,单父一年麦子的得失,不会影响鲁国的强弱,如果老百姓产生了侥幸之心,非分之想,那么造成的损失将是几代人都无法根除的。”
宓子贱的这番话传到季孙氏耳里,季孙氏十分惭愧地说:“我低估了宓子贱,他的治国本领比我强呀!”接着,季孙氏换上礼服,套上马车,亲自赶到阙里,向孔子讨教这件事情。
孔子说:“齐国发兵,不攻城不占地不虏百姓,难道仅仅是为了抢走一季小麦吗?我听说这次来单父的齐军中,有不少人官居大夫,我想他们是来观政的,实际上是用另一种方式来向宓子贱学习!”说到这里,孔子有些激动地说:“我从前去齐国,齐景公对我说:晋国没有君子,只有争权夺利的小人。鲁国没有君子,因为我孔丘是宋国人。现在谁还敢说鲁国没有君子呢?宓子贱就是鲁国君子嘛!”
父母是孩子的老师
每天早晨,这些饥饿的孩子都会围住装面包的篮子想拿到最大的一个面包。等他们拿到了面包,顾不上向好心的面包师说声谢谢,就急忙跑开了。
只有格琳娜,既没有和大家一起吵闹,也没有与其他人争抢。
她只是谦让地站在一步之外,等其他孩子离去以后,才拿起剩在篮子里最小的一个面包。她从来不会忘记亲吻面包师的手以表示感激,然后才捧着面包高高兴兴地跑回家。
有一天,其他的孩子走了之后,格琳娜得到一打比原来更小的面包。但她依然不忘亲吻面包师。回家以后,妈妈切开面包,发现里面竟然藏着几枚银币。妈妈惊奇地叫道:“格琳娜,马上把钱送回去,一定是面包师揉面的时候不小心掉进去的,赶快去,把钱亲自交给好心的面包师!”
格琳娜把银币送回去的时候,面包师说:“不,我的孩子,这没有错,是我特意把它们放进去的。”
格林娜:“我妈妈平时告诉我,不要拿不属于自己的钱,做人要诚实。”
面包师:“孩子,这些钱是对你的人品的奖励。谦让、懂礼貌的人,上帝就会赐给他幸福。愿你永远保持一颗宁静、感恩的心。回家去吧,告诉你妈妈,这些钱是上帝的奖赏。”
如果母亲不是一个诚实、有礼的人,很难教育出格林娜这样优秀的孩子。父母永远是孩子的老师。
13.汝为君子儒
【原文】
子谓子夏曰:“女(同汝)为君子儒,无为小人儒。”
——《论语·雍也》
【译文】
孔子对他的学生子夏说:“你要做君子式的儒者,不要做小人式的儒者。”
【故事】
子贡乱五国
有一年,齐国的上卿大夫田常企图谋反,但又害怕大臣们出面干涉,于是借故发兵,进攻鲁国。
孔子听到这个消息后,心情格外沉重,他把弟子们召到一起说:“鲁国是我的父母之邦,如今将无故受到齐国的侵略,你们都是我门下身怀绝技的弟子,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家乡遭难而不去劝阻呢?”
子路一听,拔剑说道:“我去找田常算账。”
孔子无奈地摆摆手,说:“你去不得,你去了只会使事情变得更糟。”
这时,子张、子石站出来,要求去齐国,孔子还是摇摇头。
子贡站了出来,孔子含笑道:“你就到齐国走一趟吧!”
子贡急匆匆赶到齐国,见了整军待发的田常,说:“你要是进攻鲁国,那就错了。”
田常一怔,说道:“先生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