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宏伟敏感地回头看着余贞。
“你是听谁说的?是宁可吗?”肖宏伟急切地问。
余贞一看肖宏伟的神态,不觉笑了起来。
“怎么一提到宁可,你就那么紧张?”余贞说:“肖宏伟,你是不是很怕宁可?”
肖宏伟一愣,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掩饰道:“谁怕她!我只不过随口问一下,你不愿说就算了。”
余贞摇了摇头,说:“我什么时候说不愿说了。告诉你吧,我也只是听别人这么冒了一句,具体是谁说的倒真的没注意,但是绝对不是宁可,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肖宏伟暗松了一口气,他想不是宁可就好,如果是宁可的话,那她就有可能将自己的隐秘给说出来了。
肖宏伟说:“其实谁说都没什么。”
“那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要退出夏令营?”余贞问。
肖宏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说:“等病好了再说吧。”
肖宏伟的母亲推门进来。
肖宏伟的母亲一眼看到床边坐着的余贞,一愣。
余贞忙站起来,向肖宏伟的母亲招呼道:“大妈,您来了。”
肖宏伟的母亲嘴里应着,脸上带着笑,但是眼睛却把余贞上上下下看了个透。
余贞觉得肖宏伟母亲眼光里象是有把刀子,正在把她的衣服一件件划开,然后准备开始解剖他的身体。
余贞呆不下去了。
“那我就不打扰了,肖宏伟。好好休息,尽快起来,我们还等着你呢。”
肖宏伟目送着余贞,没有说什么。
“姑娘,再坐会儿吧。”肖宏伟的母亲笑着挽留道,不过嘴里说着挽留的话,身子已经在将余贞往外赶了。
余贞向肖宏伟摆了摆手,说:“再见。”然后又对肖宏伟的母亲说:“大妈您在这儿,我走了。”
“走啊!走好啊。”肖宏伟的母亲说。
余贞应了一声“嗳”,便匆匆离去了。
肖宏伟听到余贞的脚步在走廊上渐渐消失,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
“咦,这儿哪来的一个信封,里面还有信呢。”肖宏伟的母亲一眼看到宁可的那封信,嘴里说着,便要伸手来取。
肖宏伟将信往头下一枕,说:“这是别人的你不能看。”
肖宏伟的母亲尴尬地缩回了手,随即坐下来,从篮子里往外取饭菜。
肖宏伟等母亲走后,方才将宁可的信拿出来。他连着看了三遍,对宁可信中所说的,他都觉得有道理。不过肖宏伟对宁可已经由奇怪感到惊异了,他不知道宁可为什么会这样聪明,连他的心里想什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不仅如此,连他故意让自己淋雨,故意找生病的心理都知道。
“难道宁可真是个小妖女?”肖宏伟拿着宁可的信,眼看着天花板想,她为什么那么知道人的心思?
肖宏伟不由得将自己所能想起的宁可的一切在头脑里仔仔细细地回忆着,希望能找到宁可善知人心的秘密在哪里。
肖宏伟想起了走进中学大门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