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不能算是醉酒,是被那点“料”弄得神志不清,后来才……
想起后来,林昭耳垂热了热。
怎么这两个月生活中的重要事件,都和周禁撇不开关系?
这种所遇人和事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
越想越觉得烦,林昭喝完粥后,放下碗的动作重了点,碗底和桌子磕出一声巨响。
把对面正走神在冥想的沈薇吓了一跳,连忙抬头看她。
林昭面无表情,“你待会儿没什么要紧事吧?”
沈薇疑惑地摇摇头。
林昭,“那送我去工作室。”
沈薇不放心,“你要去工作?你这状态可以吗?”
“我这状态怎么了?”林昭拿了张纸擦擦嘴,“今天晴空万里,是个适合工作的好日子。”
诡异,非常诡异。
两人工作狂凑到一起,偶尔也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这么拼命。
要真能转移注意力当然是好事,但沈薇知道,林昭工作室隔壁就是周禁的修理厂。
要想完全碰不到恐怕不容易。
抱着这种担忧的心思,沈薇把林昭送到工作室时,特地挑了个后门的停车场。
还不忘嘱咐两句,“要是身体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别强撑着。”
“嗯,”林昭开门下车,一只脚踏出去后又回头,“化妆和修车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工种,放心,我和隔壁没有交集,见不到面。”
这两句话让沈薇好笑又无奈,“那我只能祝你生意兴隆了?”
事实证明她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的。
工作室确实生意兴隆,林昭的身体也当真是吃不消。
今天连着化了好多个不同风格的妆,林昭和小白脚不沾地,忙得昏天黑地,午饭都没来得及吃。
好不容易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刚松口气,小白递过来一个小面包,“小昭姐,吃点。”
“谢谢。”
林昭接过来,一边撕开袋子一边想和小白说话,指尖刚触到面包,小腹右侧突然窜过一阵锐痛。
像根细针猛地扎进去,林昭下意识蜷了蜷身子,撕开一半的面包袋“啪”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