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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师恩(第1页)

难忘师恩

韩苗苗

听到那首叫做《感谢》的歌曲时,我又一次想起了我的老师。生活在科技突飞猛进、知识漫天飞、信息充塞两耳、什么东西都可以“拷贝”的年代里,岁月抹平了我心中许多的记忆,却一直没有冲垮脑海中烙记的师生情怀。

去年的寒假前夕,我陪同省规划院的设计人员,回老家那片贫瘠的土地上,考察拟建的飞机场的地形。隆冬的季节里,刮着刺骨的寒风,回到了熟悉的故乡。

陪同考察的闲暇之余,我便抑制不住对母校老师思念的情怀,要司机驱车去了我上小学时的母校。虽然眼看春天就要到来了,但是腊月冰封的土地,依然坚硬的如冰冷的铁块,只有一丛丛的黄里透着青的麦苗,失去了成长季节的清新与活力,虽然在沐浴着太阳的光辉,却显得那么的委靡,似乎昭示着平凡生命的存在是需要多大的勇气与毅力。学校正在组织期末复习,我在教室的门口驻足凝望,看见当年呕心沥血抚育我们的张老师正在给学生讲课。张老师依然是那么的聚精会神,下面的一双双依然是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的眼睛,不同的只是张老师的鬓角多了几缕白发,讲台下的眼睛换了面孔。我默默地站在窗外聆听着老师的教诲,忍不住两行清泪,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面颊。老师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悦耳,只是略带些许的沙哑,他的额头已经布满了岁月刻下的皱纹,原本清秀的面庞上,加了一副眼镜。恍惚间的沉思,被老师的问候打断。就在接近下课的时候,老师看到了寒风中的我,忙出来和我打招呼,言语间似乎显得有些慌张,把我拉进了他的办公室后,忙活着倒了热水,要我暖手。他局促地面带喜悦地说:“听说你现在就职规划局,可我现在还是一个民办教师!”

我感到了时间拉开的师生之情的距离,我茫然不知所措。在老师的客气的问询中,在老师执意要我坐在他的座位上,而他坐小板凳时,我知道老师是在用世俗的眼光打量这个规划局的“领导”,用一种超出了师生之情的距离和我划清了“界限”。这回我真的感受到了失落,一种彻骨的失落,我突然觉得自己此时竟是这么的尴尬。我知道,老师有几次转正的机会,他一次又一次地把机会让给了家庭困难的其他老师;我知道,老师的唯一的儿子,大学毕业6年后,现在已经是本市区某个办事处的书记,几次想接教了一辈子书的父亲,进城去享一享“清福”,可是老师以“乡居有乡居的妙处,远离城市的喧嚣,静美闲适,清幽淳朴”的借口,相继拒绝了。他对我重复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着幸福的微笑,我想我明白老师的心思罢!之所以不去,是因为他舍不得丢下双眼充满对知识对文化欲求乡下的这些孩子,舍不得放弃25年的教师生涯。望着老师清瘦的脸庞,我的思绪不由得飞回了二十几年前,我曾经在这里读书时的情景。

我在这所学校读书时,张老师担任着我们的班主任。自幼我就是一个老实听话的孩子,但初入学校时,整天跟着几个同班顽皮的孩子玩,我竟然变成了捣蛋鬼的“领头羊”。一次因为期末没有考出好成绩,在我的提议下,那年的暑假里,我们砸烂了学校教室的玻璃,自以为这事神不知鬼不觉,不会造成啥大的影响。可是约好死都不说的伙伴们,开学后在老师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盘问中,轻而易举地就招出了罪魁祸首的我。校长没有耐心听完我祖父的讲情的话语,就把这个在村里公认最有威望的人——我的祖父,请出了办公室。记得祖父几乎是带着哭腔的语调找到张老师的,张老师三番五次地找校长求情,极力地求情,他再三地将教育不力的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揽。

后来知道,张老师因为给我求情,为了我可以继续读书,他被校长扣除了每一个月5斤鸡蛋的福利,在鲁北那个贫困的农村,在那个贫困的年代,那些可是维持生命继续的资本呀!那件事之后,我下决心好好地学习,不辜负张老师的期望,终于小学毕业时,在张老师喜悦的目光中,我走进了这个地区唯一的一所重点中学。我笑着问起老师这件事时,老师没有发表宏篇大论,只是淡淡几句话,轻描淡写地带了过去,10分钟后老师又夹起那泛黄的课本和崭新的备课笔记,步履匆匆地跨进了教室,望着老师渐去模糊的背景,我的思绪却犹如决口的河水,一股接一股,一浪接一浪,奔腾不息。

“蜡炬成灰泪始干”,用它来形容我这个两鬓斑白的老师,是不过分的。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这句极富哲理的沉甸甸的话语,有多少人可以真正理解它的含义的寓意深远呢?老师当年的学生,已经各奔东西;现在的学生,将来也要各奔东西,可是没有走的只有张老师,多少年都站在这个乡村的教室讲台上。张老师,一个普通的人,一个普通的民办教师,然而他却没有去追求那些世俗的东西,几十年的教坛执鞭生涯,就是他执着的信念选择。我想,有一点是值得我们欣慰的:沧桑的岁月无论如何转变,这个鲁北的偏僻的小乡村的一草一木不会忘记老师的背影,庄稼地里嬉戏的小鸟不会忘记老师那甜润的声音,这个偏僻的乡村走出来的人,都不会忘记自己的母校的恩师。

回到家时,在写设计前期调查资料时,无意间,“难忘师恩”四个字竟跃然纸上。

作文往事

李华伟

谨以此文祭奠早已逝去的过去的自己,并献给未曾到来即将到来的美丽人生。

——题记

念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还是个很单纯的孩子,生活的唯一目标就是博取大人的欢心和宠爱,其中,最想得到的就是老师的表扬。那时刚刚学会作词造句,老师每次布置的作业,我都绞尽脑汁地完成,非要做得与别的人都不一样。这样的用心终于赢得了语文老师,就是当时的班主任的喜爱。我揣摩她后来撤掉那个留级生班长,让我坐上这个宝座,很大程度是基于这个原因,而不是她当时就发现我有多少领导天赋。

三年级的时候,第一次写作文,老师留下了作业——“写一种你观察过的植物”。那天晚上我一个人伏在小桌子上,咬破了笔头都不知道怎样下笔,当时小小的我的很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我的这般境况,竟是对着作业本“嗒,嗒,嗒”地掉眼泪。在一旁忙碌的父亲注意到了我,他走过来,蹲在我身旁,问怎么了。我便很大声地向他抱怨,家中连棵草都没有,以至于我写不成我的作文。父亲诧异于我那强大的愤怒,沉默地走了出去,现在想来,小孩实在是很不懂事的,当时还很年轻的父亲和母亲,终日在外为生计奔波,哪来的闲情逸致在本就拥挤的家中养花植草?父亲再回来的时候,手中托着一小盆花,父亲说,它叫“太阳花”。我的第一篇作文就有了名字——《太阳花》。作文很快就写了出来,交到了父亲手上,我很讨好地对他说:“爸,帮我修改一下吧!”这一句话弥补了他刚才的创伤。父亲逐字逐句地看,满意地点头,然后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写叶子的时候,你只用了一个‘翠绿’,你看,这叶子还有其他什么特点?”“水分充足。”我说。“丰盈,是不是?”父亲的一个“丰盈”从此开启了我对作文的想象力和表达力。我收起本子准备睡觉时,父亲说:“孩子。万事开头难,以后一切都会好的。”我想。我此生总也不会忘却父亲的这句话,他在感叹自己生活境遇的同时给了我怎样人生初始的启蒙,我实在无法用言语表达,以后我无论遭遇怎样的情景,我都深信“一切都会好的”。

我第一次的作文比赛是以失败告终的。那时,我和我同桌,一个很腼腆的男孩子,代表区里的小学生作文比赛,题目是《我的家乡》。此前,我们写过这篇文章,老师给我打了最高分,可是在赛场上,我不安分的心作了祟,我硬是选了另一个角度新作了一篇,结果是老师后来告诉我的“跑题”。老师照顾我,没有当众宣布结果,而是走到我们座位旁,对我同桌说他获得了三等奖。我巴巴地看着老师,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老师安慰了一会,就走了。后来一向不说话的同桌忽然对我说:“别哭了,你没获奖,我获奖了,你写得还是比我好。”我想,这是我与他友谊的开始,只可惜我们的友谊后来没能继续下去,这也是少年男女常有的事。我这个同桌现在在上海交通大学念书,我想他将把一生贡献给数字和推理,而非美妙无穷的文字。后来,我获得了许许多多的奖项,证书塞了一抽屉,这当然给我带来了不少欢欣和鼓舞,但总比不上这一次与奖项擦肩而过的失落和挫败感来得强烈。那是我最诚实最忠于自己内心的一次写作,在那一次后的好多年,我都是按着模式作文,再没那么真诚过。

那些年,少年心事,并不通晓生活怎样的真谛,确是抱有对生活那样的热忱。我不知道以后的自己和更以后的自己,有没有找到或是能不能找到生活的真谛,只是当初的热忱和**总是一去不返了。

那些大大小小的获奖证书让我承载了许多人的羡慕和赞扬,但荣誉过后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虚无,这让我明白到人生有许多事情是稍纵即逝的,苦苦执着反倒痛苦。升入高一的时候,我碰到了我以为是最厌恶我的一个老师,我至今仍在为我当初竟能那样引起一位年高资深的老师的厌恶而纳闷不已。我现在已经忘了这位老师的姓和名,这说明当初发生的一切并未在我记忆中留下怎样深刻的烙印。我想,这位老师本身也是几十年传统教育的被塑造者,他布置一道议论文题时,必须详细地规定那篇文章应该用什么论点,用几个事例论证和分析论证,我的文章在他那里一塌糊涂。必须客观地说,人必须是制度的服从者,而一个制度的存在总有存在的道理,不管其中有着多少弊病,弊病总与优点同在。所以,我完全可以理解这种训练学生的方式,只是我无法强迫自己成为他的追随者,连顺从和附和都是不可能的。从此,有关作文方面大大小小的赛事都无关我的事了,直到有一次这位老师突然要我参加一次征文比赛。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终于想到我了吧?终于需要我来争一两个奖项回来了吧”?现在想来,这个念头是很可笑的,我猜测,当时我一定是承受了极大的委屈和压抑,才会产生这样的念头。我爽快地答应了,可是当我把完成的文章交给他时,他没接过去,他甚至没拿眼看一下那些夭折的文字,就说:“你这篇不用交了,老师已经选好了。”我当时是很愤怒的,但我沉默地回到座位上,我不懂我为什么会哭了起来,悄无声息地哭了起来。他在那一节语文课里不时地看着我,然后在下课时,他走来对我说:“对不起,你的那篇文章还是给老师看看吧!”我笑笑,站了起来,把那几张稿纸折了一下,撕了,说:“老师,这点尊严我还是有的。”后来,我再没好好写过一篇文章,作文于我,失去了其圣女般的纯洁。那位老师后来对我说:“我都说对不起了,你何必这么生气,心胸应该放得宽广一些!”是啊,文字,文字,我实在愧对于你,一个没有宽广心怀的人如何配得上使用你?文字,文字,是你玩弄了你的追随者还是我们亵渎了你?

高考时,作文相对的高分把我带进了兰州大学。在这所勤奋朴实的校园里,我一度想用丢失的文字来描述生活,这个让我又爱又恨又哭又笑欲舍难弃的精灵,可我失去了表达的能力,也许是一种退化,也许是**不在了。我有个师兄,据说在报刊上发表了许多文章,我与他略微相识,他传经给我:“首先一件事,就是要弄明白编辑喜欢什么,读者喜欢什么。”他还颇为得意和关怀地将他的文章给我看,说:“看,就这篇文章稿费就是200多块!”我嗟叹又嗟叹,心伤淋漓。这个师兄的名字我也忘记了,也许某一天,在随手翻看的报刊上出现他的名字时,我会想起来。

我一直坚信并且坚持,我并不是谁或什么的主人或仆人,我只是自己的主人,也是自己的仆人,我为这样双重的角色而喜悦不已,为这样的自由和约束而喜悦不已,我忽然想,我能够写下这样的往事和心事,也许,我的人生还会是一片光明!

甜甜酸酸西红柿

李光辉

我第一次吃西红柿大约是在六七岁的时候。一天,邻家的柱子带着几个小朋友约我一起到村北头安大娘家玩。安大娘家是南京来的“下放户”,她家全是大人,去她家有什么好玩的?柱子说,我们去要洋柿吃。

当时我不知“洋柿”是什么东西,估计是结在树上的果子,到那里我左望右望却也未望见安大娘家有什么结着果子的“洋柿树”。由于怕生,我站在安大娘门外没敢进去,柱子他们进去一会儿就捧出几个红红的洋柿来,也分给我一个。柱子他们显然早就吃过这个东西了,放到身上擦擦就塞到嘴里咬,稀稀地喊酸。我也擦擦,小心地咬了一口,只觉得一种酸酸甜甜的清新直沁心脾,从里到外顿生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舒爽。那种感觉,令我一生也忘不了。

那天回家,我喜滋滋地把到安大娘家讨洋柿吃的事告诉父母,本以为是稀罕物,想炫耀一下的。不料父亲居然也知道洋柿,并且还纠正说那应当叫“西红柿”。后来,我惊奇地发现,街上也开始有卖这西红柿的了。我总让家里人买一些来生吃。但直到有一回在附近的粮站见到了长在地里的西红柿,才知道这东西原来不是树上结的。不过我确信,那种子,肯定是安大娘带过来的。

后来随着年岁的增长,我终于知道,这西红柿其实是从外国传来的。而且还归在蔬菜类里。但我一直不把它当作蔬菜看,每当西红柿上市,我总会买来当水果吃。我喜欢它火红的身姿,喜欢那种酸溜溜甜滋滋的口味,更喜欢它带给我的如诗般美好记忆。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觉着西红柿不再像以前那样好吃了。口感不如以前那么清脆,味道不如以前那么纯美,连颜色也不像以前那么鲜艳。我想,大约是因为现在好吃的东西太多太丰富,吃刁了胃口吧。但我仍然放不下西红柿,餐桌上仍把它当作下酒的甘爽第一菜。

前年春天,我到扬州郊区做菜农的姨夫家做客,有幸参观了他的蔬菜大棚。在那里,见着了我特别关心的天生丽质的西红柿。西红柿结得很多,坠满了枝头。我问,这西红柿还要多长时间就能上市呢?姨夫带着丰收的喜悦告诉我,这些西红柿再过两三天就该摘了。我感到很奇怪,连忙问一句:现在还青青的,两三天怎么能摘?

姨父一听笑了,他说:“明天用药水来喷一下,过天就都红了。现在早点上市能卖个好价钱,晚了就不值钱了。而且早点出货,也好为下季蔬菜腾茬口。”

“我们老家那里也有这药吗?”

“有,哪里都有。现在不用药就不赚钱了。”

我听了,不由蹲下身来,抚摸着青青的西红柿,心里默默地为它们难过:这些年来,我总怪你口味不好,失掉了从前的品质。却原来,是浮躁的世事,是经济效益的**,使菜农们已等不得你慢慢成熟了!你尚未尽享人间的春光雨露,便过早地剥离母体。这先天的不足,怎能奉献给人类以甘甜和鲜美?我终于明白,现今上市的西红柿,虽有成熟的外表,却还是生涩的内心,怪不得不如以前好吃了。

我不由在心底深深地怀念起昔日那清灵甘冽、成熟丰满得让人陶醉的西红柿来。

臭豆腐的缘分

赵波

卖臭豆腐的大妈

我走在回家的路灯下,呵着气温暖双手。又一个没有臭豆腐的干巴巴的冬季,她还是没有出现。

当时她坐在杭大门口,生着一只炉,巴眨着她仅有的一只好眼,歪着她少牙的嘴。她那双胡萝卜似的肿手握着长长的筷子,对了还有头上——那顶四季不变的破毛线帽。

她在煎臭豆腐,还有油墩儿。在我第一次看到她扭曲的脸时,甚至不敢吃她的臭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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