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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丢钥匙的妻2(第1页)

爱丢钥匙的妻(2)

出门在外,盲人比起正常人来不知要艰难多少倍。衣食住行样样都是拦路虎,然而为了求生,熊应发和林安群夫妇不能不硬闯三关。坐车赶船走路,眼前一团漆黑,除了别人的帮扶外,全靠一根竹竿探路。吃食店吃不起,就背上煤油炉和碗筷,卖来米、面和便宜的小菜,自己煮着吃。住旅栈,大多是在屋角走廊搭地铺,以便减少店钱。身上穿的,只要能保暖,不可能再讲究其质料、式样和新旧。即便如此,他们仍坚持以卖书求生,而从不白白地向别人乞讨。1973年他们开始辗转于重庆、涪陵、万县、宜昌、长沙等市县及乡镇的大街小巷,靠摆一个小书摊的微薄收入糊口。浪迹四方,在他们的记忆中,虽然尴尬事不少,但遇见的好心人毕竟更多。这些人中,有服务周到的售票员,有嘘寒问暖的老板娘,有解人急难的民警,有真诚相助的记者……一次,他们在大街上突然遇上了大雨,正无计可施时,一位小姑娘将雨伞遮了过来,而自己的身体却淋在雨中。他俩凭感觉知道了眼前发生的事,急忙推让,但小姑娘坚决不肯。他们问小姑娘为啥要这样做,小姑娘的回答很简单:“我爷爷也是残疾人。”是啊,“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社会没有忘记残疾人!

三十年就这样过去了,熊应发和林安群仍在继续着他们艰难的人生之路。在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真诚的相助、深切的关爱和无私的牵挂,无疑就是生命的阳光。这两位盲人既是不幸的,也是有幸的,因为,他们虽然生活在黑暗中,但他们无时无刻都感受到了生命阳光的温暖。

回家

李华伟

12月24日那天天气奇冷,我龟缩在宿舍读英语,这时候突然来了电话,是妈妈。她说没什么事,这几天挺冷的,提醒我注意身体以免感冒,我笑着说自己都这么大的人了,懂得照顾自己,要她不要操心,不一会电话那头换成了爸爸,他开头竟说:“明天是圣诞节,多加些衣服,吃好点。”我吃惊得半天没回过神。爸妈也知道明天过圣诞节?挂上电话,我的思绪已经如海潮一样翻涌。

也许是因为上了大学,我的眼界开阔了,胆子贼大了,心变野了,以至于不再恋家。家住枝江,离武汉并不远,区区四个小时的车程,而且我们高中那一届进武大的达53人之众,回去时浩浩****颇为壮观,但是除了寒暑假,“五一”也好,国庆也罢,我总是以“好男儿志在四方”之类的借口搪塞老同学,告诉他们我不回家,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因为我觉得在家里闲着很无聊,而且一不小心就会由于与爸爸意见相左而引起口舌之争,最后只能弄得大家都不愉快。我还发现在家呆的时间越长,这种冲突就越激烈,越让人无法忍受。

记得今年暑假的一个晚上,在西安读大学的邻家女孩打电话要我转告她姐姐去网吧和她聊天,我回来的时候,爸爸就嘟哝开了:“女孩子在网吧包夜像什么话?!”那语气好像人家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觉得好笑,便轻描淡写地说:“这有什么?大学生通宵上网很平常啊。”没想到爸爸的反应比我的想象要强烈百倍,他冲我大吼:“大学生怎么啦,很了不起啊?上了几天学就可以瞧不起父母了是吧?整天不干一点有意义的事就知道浪费时间……要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我们给转告一声不就行了……”我以为爸爸实在是少见多怪不可理喻,多大个事儿,用得着这样大动肝火扯那么远吗?再说,人家姐妹俩万一有什么私事在电话里交待也不方便啊,再退一步,人家偏要这么做他也管不着啊。因为有前车之鉴,这次我闭紧了嘴巴没和他计较,内心里却非常不满他的古板、落伍和家长作风,随后我俩一直处于冷战状态,直至开学。

我显然将这种情绪带到了新学期,我赌气尽量少给家里电话,又很争气得了不菲的奖学金,于是连索要钱物的电话也免了,信是更不必说,邮编都忘得一干二净。我很得意,似乎通过这种方式向爸妈证明了什么,但具体是什么我又说不上来。与此同时,家里的电话并不减少,多半是妈妈,无外乎嘘寒问暖之类,十次换不上一回新内容,我几乎可以背下来,有一回听说我想念双学士,竟毫不干涉,态度颇令我吃惊——其实我倒希望他们反对,然后我来个“反对无效”。但一回到同龄人的圈子,我照旧悠哉游哉乐不思蜀,懒得给家里问个平安。

11月20日,我意外受到了妈妈的来信。信不长,依旧是希望我好好学习注意身体,同时提到了她现在经常写点感想或回忆录,这倒让我想起我曾经在她的抽屉里看到过一篇感悟生命的散文,文字朴素,字迹非常工整,我还以为她在练字呢。最后她希望我不要埋怨爸爸不通人情,事后爸爸也挺后悔自己的牛脾气……看着看着,我的眼眶就红了,想起自己在暑假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还嘲笑妈妈不懂微波炉的原理,顿时觉得羞愧万分。但依旧没有想到应该写一封回信。

当圣诞节前夕接到爸妈的电话后,我再也坐不住了。作为儿子,我是多么自以为是啊。高中时进行社会调查,不是爸爸在炙热的烈日下陪着我走访吗?还有妈妈,她为我提出了那么多有价值的建议,没有他们,我恐怕又得在胡编乱造前心安理得。而我,一旦脱离了他们的视野,就残忍到剥夺了他们收信读信的权利。

我飞快地买回了贺卡,心口堵得慌,仿佛有千言万语待说,可是很奇怪,千言万语落在纸上,只有寥寥几句:

爸、妈:很快就春节了。祝你们身体健康、心情愉快!

我在珞珈一切甚安,无需挂念。要放假了,我会尽快回来。

不孝儿于平安夜敬上

我知道,这短短的几行将会是他们莫大的宽慰,他们或许会仔细地看上许多遍,或许还会向来客“炫耀”他们有一个“孝顺懂事”的儿子,而丝毫不会提及曾经的不愉快。在他们心中,儿子依旧是最棒的。

寄了贺卡,我感到无比的轻松和踏实。以前以为不可逾越的代沟和无限夸大了的“没有共同语言”,在亲情面前,原来是这么不堪一击啊。

我好想说:爸、妈,我现在非常非常想家,一放假我就回去,片刻也不停留!

英雄

李光辉

我的父亲是个英雄,人人都敬他,畏他,可我总喜欢拖着他的那把青龙偃月刀,学着他的样子,捋着胡须,一瞪眼,每每这时,父亲便会慈祥的对我笑,可是这样的时候总是太少了,因为父亲要跟随王上东征西战,为大汉一统天下而奔波,我作为大将军的儿子,从小便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知道自己应该如父亲般做个铮铮男儿,热血沙场,因此,每年生日的时候,父亲问我有什么心愿,我都会说“要做个象父亲一样的大将军”可每年父亲都只是摸摸我的头,笑而不语。

今年,王上在前方受阻,命军师前往,军师临走时要父亲留守荆州,父亲慨然日“吾当留守,除死方休”我虽然年幼,但对于“死”字却相当敏感,不禁抬头看军师,只见他眉头微皱,却又不便收回帅印,心中虽惶恐,但父亲的威严很快驱走了这团阴影。

军师走后不久,就是我的生日,这年我已十二岁了,我依然许下那个当将军的心愿,只是今年父亲带着我走上山顶,他指着漫天星斗,对我说“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想得到天下?只是为了这片美丽的星空,可是只有在快乐的时候,这片星空才是美丽的,孩子,你要记住,我要你快乐”父亲这晚真得很开心,他还特意为我舞了一阵刀法,这部刀法在夜空下舞起来闪闪发光,煞是迷人,父亲说等我大了就要教我。这晚,我才知道,原来生命中并不是只有战争而已!

我生日后不久,战争就开始了,父亲是个英雄,可是英雄都是固执的,他没有听从谋士的意见,结果惨败,而我太小了,无法为父亲分忧,他把我送到城中一个百姓家,要那个农家照顾我,他走的时候,只留给我一个坚毅的背影,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在了星空的夜幕中。

后来,我听说父亲和大哥被吴军擒住,父亲死了,大哥也死了,我大病一场,醒来后便只能迟钝的生活了,我再也不是那个英雄的儿子了!再后来,知道二哥为父亲报了仇,并拿回了那把原属父亲的偃月刀,只是,这一切对我而言仿佛是太遥远的事了。

不久,我的生日到了,这年,我十四岁,这几年来,我一直过着普通孩子的生活,没有腥风血雨,没有雄心万丈,生活得太平凡了。他们给我过生日,让我许愿,我突然想起了十二岁那年的生日,想起了那个山顶,于是我没命的奔出了屋子,冲上了那个山顶,山顶依旧,星空依旧,还是那么美丽,那么绚烂。我瞪着星空发呆,想起了那晚父亲舞的那套刀法,居然依稀记得,便找了根木棒随心舞了起来,停下来后在那里喘息,忽然觉得父亲在背后对我说“又顽皮了”我猛然回头,却找不到那个伟岸的身躯,只是突然间,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划过心口,我丢掉木棒,一屁股坐在地上,泪就这么涌了出来,原来我一直没有忘记他,我对着夜空哭喊着“父亲,你回来吧,你答应要教我刀法的,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可是我知道他是永远回不来了,只有这时,我才宁愿父亲不是个英雄,只是个平凡的农夫!

雪天的往事

赵德斌

漫天飞雪,带给人们一个浪漫的世界。漫天飞雪,也会诱发好多悲惨的故事。撇开内蒙古和新疆的连年雪灾不讲,曾经亲历的两件事就让我刻骨铭心。

关东江城东行百里,有一山岭名叫庆岭,这里的庆岭水煮活鱼闻名遐迩。在一个漫天飞雪的日子,朋友约我去品尝水煮活鱼。途经庆岭脚下的时候,看见一个衣衫单薄缕烂的老妇,在北风呼啸的山谷里嘤嘤地哭泣。

“已经哭了三十年了!”朋友语调低沉地叙述了老妇的故事,关东地区历来有“猫冬”的习惯。“猫冬”就是入冬以后不做农活了,整日地打牌抽烟嗑瓜子,但是到了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就没有那么悠闲了。社员们每天要集中在生产队的饲养场,学习中央文件和最高指示,商讨如何解放世界三分之二苦难阶级兄弟的大计。

每天学习的房子要烧火取暖,这个光荣的任务就落在屯子里的烧火高手张大牙身上。

张大牙凭借一手烧火的绝活,在解放前曾经荣任贫协主席。抗日战争胜利后,东北很多地方就解放了,并且实行了土地改革。贫苦农民分了田地,都希望有个好收成讨个老婆,对于扩军招兵没有什么热情。现在电影和电视上争先恐后要求参军的场面,是文人们闭门造车编出来的。俗话说好男不当兵好铁不埝钉,历来都是当兵吃粮,有了好日子过谁还会去拼命。但是当时内战方酣,老蒋也不能不打呀,所以还是要征兵。我党为了体现民主作风,要求事事主张自愿。上级给每个屯子摊派几个名额之后,就由工作队员们分头去动员。

早年偷鸡被人打断了一条腿,张大牙没有参军资格。看到左动员右动员就是没有人自愿报名,张大牙就在工作队面前献计献策,如此这般果然奏效。

工作队员们把全屯的青壮年召集到一起,二十多人挤坐在炕上,由张大牙烧火。看着大家都不吭声,把火烧得越来越旺。旁晚时分炕已经热得象热锅,把炕上的人屁股烙得象火烧,一个个龇牙咧嘴苦不堪言。终于有人烙的受不了,想稍微动弹一下。看见谁身子一动弹,工作队员马上就大声说:“向某某某学习,他自愿报名了。”其他人就一轰把那个人推下火炕。如此煞费苦心地折腾了一天一夜也只有三人“自愿”,离名额要求还差两个。张大牙灵机一动,就抱来几捆湿柴填在灶里,霎时屋里浓烟滚滚一片咳嗽声。有几个人被炝得实在受不了的略一动身,马上被工作队员记录在案,成了自愿报名的“英雄”。扩军工作超额完成任务,张大牙立了头功,于是顺理成章地成了贫协主席。

现在学习也要烧火取暖,张大牙重操旧业。贫下中农时刻在商量反修防修大计,没有时间去打柴。打柴的活计就交给了地主黄老三,命令他每天去打一车烧柴。

黄老三祖籍山东,在家乡没有生路,兄弟三人就闯了关东。两个哥哥在路上冻饿而死,只有他侥幸地活了下来,并且在庆岭下扎了根。老家很多无以为生的乡亲,闻讯前来投奔,渐渐地在他落脚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屯子。惨淡经营二十年,黄老三的家产象发面馒头一样越发越大,光好地就有了十几垧,还有大片的山林,土改时自然成了地主。

林彪摔死在外蒙古的温都尔汗,贫下中农们义愤填膺,声讨会从秋天一直开到年关。

三九那天,北风呼啸大雪纷飞,气温降到了零下四十度。贫下中农们坐在暖暖的火炕上,一直折腾到了天亮。散会的时候才有人发现,黄老三和牛车一直没有回来。张大牙也是在解放前从山东前来投奔黄老三,由于好逸恶劳的德行不改,连个老婆都没有混上。看到黄老三土改以后成了地主分子,就打起了地主婆的主意。由于始终没有得手,因此格外地仇恨地主阶级。张大牙就说:“林秃子死了,黄老三知道复辟梦做不成了,肯定是赶着牛车逃往苏修去了,跟我追上去把他抓回来。”

全村一百多号人跟着张大牙寻到五里以外的山谷,看到牛车翻在沟里,老牛压在车下早死了。车旁边有个高高的雪堆,隐隐约约露出了黄老三的破棉袄。扒开雪堆一看,黄老三的手里还拿着铁锹。看来黄老三是想把牛车连夜挖出来,因为又饿又累又冷就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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