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进到园中,趁人不备,祭出三十六变之五行大遁,潜入木中,偷偷走进那房中,果真见一女子,长相与高翠兰无异,便现了原形。
猪爱兰不禁大惊,门已被锁,这人是如何进来的?
九元明知故问道:“你可是,高翠兰之女猪爱兰?”
猪爱兰道:“正是。”
九元道:“你可知你的父亲是何人?”
猪爱兰答道:“听母亲说,是一猪妖,原是天蓬元帅下凡,只因错投猪胎变作野猪模样,如今已走了十八年不曾回来。”
九元道:“他,回来了!”
“你说什么?”九元道:“你的父亲,取经回来了,被封为净坛使者菩萨!”
“他现人在何处?”猪爱兰问道。
九元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就是你的父亲,猪刚鬣,法号猪悟能,又唤作猪九元!”
“是你?”猪爱兰不敢相信。
九元道:“我取经归来,见你母亲在家,便上前问了,才知你被这恶霸抢来,故来救你!女儿,你随我走罢!”
猪爱兰这才相信了眼前的青年正是自己的父亲,道:“父亲,这恶霸早已恶贯满盈,死不足惜,请父亲为民除害了吧!”
九元道:“他若是命不该绝,我若执意杀他,乃是犯了天条,不如我先救你归家,再去地府一探吧!”
“是!”猪爱兰也不违背父亲,恭敬地答道。
九元抱起爱兰,又在**用三十六变之斡旋造化变出一个假身,开窗跳到地上,又用三十六变之潜渊缩地,转瞬间便回到高府,将女儿送回家中。
随后又去往地府在生死簿上查了查那高秋,那高秋果真命不该绝,且长命百岁,只是二十八岁纳妾之时,家产被毁,全家只剩他一人,从此到处流浪,过了一辈子生不如死的日子,享年一百零七岁。
九元一看,心生痛快,便回到阳间,将此事告与高翠兰与猪爱兰,后又道:“猪爱兰,这‘爱兰’虽好,但这‘猪’字却不好,我看,不如改为‘朱’,名叫朱爱兰,如何?”
高翠兰道:“既是同音,又是你的主意,那便改了吧!”
当初,九元与高翠兰本就是两情相悦,高翠兰不嫌弃九元丑陋,九元也不在乎得罪岳父母,虽仅有半年,但两人却也是无比幸福。
此时,终于再相聚,这高府,便被高翠兰改为朱府,在外九元便称“朱刚鬣”。
一家三口便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回到现代,祖猴见这女子孝父,何况原本他就不想取九元性命,便道:“你且看他如何?”
朱爱兰回头一看,原本还是一只黑色野猪的九元全身散发出黑色的气息,随后,黑气散尽,他便从猪九元变回了那个英俊的天蓬元帅马广泰了。
九元缓缓醒来,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话音未落,只见群魔之中有魔大喊:“猪九元恢复意识了!大家快跑呀!”
众人一愣,祖猴道:“谁也别想跑!”
白光,刺眼的白光,只存在一瞬间的白光,原本在天河周围镇守的八万魔军全部消失不见了,一丝一毫也没有留下。
紧接着,祖猴道:“猪九元身上魔气已除,现在,该你了小七!”
轩椑只见祖猴朝自己又是虚指一弹,便感觉额头被命中,遂后双眼发黑,失去了意识。
“轩椑!”孙柳儿与波莉娜不禁大喊,但是,就在她们刚喊出声的时候,轩椑竟又站了起来。
“二哥,你怎么这样啊!”轩椑的外貌虽然没有丝毫变化,但是眼中的神情还有动作以及说话语气却已经变了。
二女一愣,轩椑转头看了一下二女,道:“嘿嘿,我可不是你们所认识的刘轩椑啊!相信你也看出来了吧,小六耳?”
孙柳儿点了点头,道:“是,请问您是什么人?为何我对您的亲切感比轩椑更强?”
“轩椑”道:“啊哈哈哈!若不是我,你或许根本就不会对轩椑有什么所谓的亲切感!小六耳,你那所为的亲切感,不过是灵猴之间的羁绊罢了,既然你能感觉得到,那你定然比当年被我杀死的那只六耳猕猴要聪明得多,至少知道,先把自己的天赋技能点满了!”
“您说什么?您杀死过一个六耳猕猴?难道说?”孙柳儿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