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椑即走近前侧身进得门里只走到祖师寝榻之下。
见祖师蜷局身躯朝里睡着了。轩椑不敢惊动即跪在榻前。
不多时,菩提祖师觉来舒开两足,口中自吟道:“难!难!难!道最玄,莫把金丹作等闲。不遇至人传妙诀,空言口困舌头干!”
此时已经第二天。
轩椑应声叫道:“师父,弟子在此跪候多时。”
菩提祖师闻得声音是轩椑,即起披衣盘坐喝道:“轩椑,你不在前边去睡,却来我这后边作甚?”
轩椑道:“师父昨日坛前,对众相允教弟子三更时候,从后门里传我道法,故此大胆径拜师父榻下。”
菩提祖师听了,心中暗道:“他果然聪明,和他简直一模一样。”
轩椑道:“此间更无六耳,只有弟子一人,望师父大舍慈悲,传与我长生之道,永不忘恩!”
菩提祖师道:“你今有缘,我亦喜说。既识得盘中暗谜,你近前来仔细听之,当传与你长生之妙道也。”
轩椑叩头谢了,洗耳用心,跪于榻下。祖师云:
“显密圆通真妙诀,惜修性命无他说。
都来总是精气神,谨固牢藏休漏泄。
休漏泄,体中藏,汝受吾传道自昌。
口诀记来多有益,屏除邪欲得清凉。
得清凉,光皎洁,好向丹台赏明月。
月藏玉兔日藏乌,自有龟蛇相盘结。
相盘结,性命坚,却能火里种金莲。
攒簇五行颠倒用,功完随作佛和仙。”
此时说破根源,轩椑心灵福至,切切记了口诀,对祖师拜谢深恩,即出后门观看。
但见东方天色微舒白西路金光大显明。
依旧路转到前门轻轻的推开进去坐在原寝之处,躺在**,直至有师兄喊道:“轩椑,起床了!”
或许轩椑真的是孙无天转世吧,过了三年,菩提祖师复登宝座与众说法。
谈的是公案比语,论的是外像包皮。忽问:“轩椑何在?”
轩椑近前跪下:“弟子有。”
菩提祖师道:“你这一向修些什么道来?”
轩椑道:“弟子近来法性颇通,根源亦渐坚固矣。”
菩提祖师道:“你既通法性,会得根源,已注神体,却只是防备着‘三灾利害’。”
轩椑听说沉吟良久道:“师父,我也要受三灾吗?”
菩提祖师道:“是的。此乃非常之道: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丹成之后,鬼神难容。虽驻颜益寿,但到了五百年后,天降雷灾打你,须要见性明心,预先躲避。躲得过寿与天齐,躲不过就此绝命。再五百年后天降火灾烧你。这火不是天火,亦不是凡火,唤做‘阴火’。自本身涌泉穴下,烧起直透泥垣宫,五脏成灰四肢皆朽,把千年苦行俱为虚幻。再五百年又降风灾吹你。这风不是东南西北风,不是和薰金朔风,亦不是花柳松竹风,唤做‘风’。自囟门中吹入六腑,过丹田穿九窍,骨肉消疏,其身自解。所以都要躲过。”
轩椑闻说叩头拜道:“万望师父垂悯,传与躲避三灾之法,到底不敢忘恩。”
菩提祖师道:“也罢,你要学那一般?有一般天罡数,该三十六般变化,有一般地煞数,该七十二般变化。”
轩椑道:“弟子愿多里捞摸学一个地煞变化罢。”
祖师道:“既如此上前来传与你口诀。”遂附耳低言不知说了些甚么妙法。
轩椑也是一窍通时百窍通,当时习了口诀,自修自炼将七十二般变化都学成了。
也不知接下来该当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