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后,顾十安从医药箱里取出了一块消过毒的手帕,递给了上官月。
“把这个拿着吧,咬在嘴里。”
过了好一会儿,一阵轻轻的呢喃声传来。
“为…为什么?”
“接下来的治疗可能会有点疼,因为我需要用银针把蛊虫挑出来,还要把伤口红肿出的血给放了。”
“我希望你能咬着手帕,尽量不要发出太大的声响,不要让你父母操心。”
“这个治疗过程确实是有些残忍,如果你父母冲进来了,治疗可能要终止,到时候我也无能为力。”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把所有人都赶走的原因。
毕竟没有哪个父母愿意看到自己孩子受这样的罪,自身更无法承受这样的折磨。
被子下的脑袋轻轻点头,紧接着一只枯槁的玉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拿走了手帕。
看到那只手后,顾十安的心再次狠狠颤动了下。
他暗下决心,等治疗结束后,一定要揪出幕后黑手。
对一个姑娘下如此狠手,罪不可赦!
他快速从包里取出了消过毒的银针,准备强行放脓放血,挑出蛊虫。
可平日里下手迅速的他,此刻却迟迟下不了针,甚至就连捏着银针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不一会儿,被窝里再次传来一道声音。
“为…为什么还不动手?”
顾十安半天没有回应,准确来说是不知该如何回应。
毕竟接下来的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忍得了的,更别提还是上官月这种小姑娘。
虽然递过去了手帕,但他内心很清楚,区区一个手帕根本没用,这是需要用强大的意志力来扛的。
或许是感受出了顾十安的顾虑,上官月突兀一笑。
“既然可以治好我的病,那就动手吧,三年以来,我受的罪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下。”
“你放心,我可以忍得住,不会让我父母冲进来的。”
顾十安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下针。
当银针触碰到伤口的一瞬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上官月的身子抽1动了下,只不过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为了让对方少点痛苦,顾十安加快速度,先着重把伤口的淤血放出,最后一步再挑蛊虫。
这个过程十分漫长,上官月的身子止不住的抽1动,承受着非人的痛苦。
可即便如此,对方依然是咬牙坚持,强大的意志力让顾十安都为之折服。
但每个人的承受力终究有限,最后上官月硬生生疼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