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心虚了?”
唐瑾瑜根本不听她那一套,几步跨过地上的水渍,直逼床前。
她眼神锐利,盯着柳玉芳背在身后的手。
“趁着家里没人,逼着昏迷的老人按手印?柳玉芳,你是想伪造遗嘱,还是想转移财产?”
被戳中了心事,柳玉芳恼羞成怒。
“你放屁!我是他老婆,我拿什么还要你管?你个扫把星给我滚出去!”
“老婆?我看你是谋财害命的毒妇!”
唐瑾瑜冷笑一声,根本不退,“刚才那一幕我都看见了!你想独吞周家财产?做你的春秋大梦!”
“你看见什么了?你什么都没看见!”
柳玉芳此时也豁出去了,面目狰狞地吼道,“这家里现在我说了算!我说这是老爷自愿立的,这就是自愿的!”
“自愿?”
唐瑾瑜指着**至今未醒、手上还沾着印泥的周振国。
“人都昏着,你管这叫自愿?柳玉芳,你要不要脸!”
“我不要脸?你个乡巴佬懂什么!”
柳玉芳把那张纸死死护在怀里,像护着她的**。
“只要有这个手印在,法律就认!到时候警察来了也得认!周家的一切都是我和景安的,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
唐瑾瑜看着柳玉芳那副贪婪癫狂的嘴脸,心里那团火噌地一下就烧起来了。
她不在意周家的钱,但是在意周景川这么欺负!
之前她就要害死周景川,现在还想独吞财产?!
“好啊,既然你这么说。”
唐瑾瑜没再往前逼,反而后退了一步,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那我们就报警,让警察来看看,这手印到底是怎么按上去的!若老头子现在还是昏迷着,你的遗嘱便不算数!”
唐瑾瑜不想再跟这个疯婆子废话。
多待一秒她都觉得恶心。
扔下这句硬邦邦的话,唐瑾瑜转身就往门口走。
这一转身,把后背完全露给了已经红了眼的赌徒。
柳玉芳盯着那道背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
报警?
要是报了警,她伪造遗嘱就是坐牢!
要是报了警,她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全成了泡影!
“你个贱人,想害死我?没门!”
柳玉芳一声尖叫,从地上猛地弹起来,像条发狂的疯狗一样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