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瑜气得浑身发抖,从周景川身后探出头来。
“我说了我没有!柳玉芳那是血口喷人,你也信?”
“住口!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周振国怒喝。
唐瑾瑜眼眶通红,全是委屈和愤怒,胸口剧烈起伏。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紧紧地包裹住,带着让人安心的力度。
唐瑾瑜一怔,抬头看向周景川。
男人侧脸刚毅,眉头虽然拧着,但眼神却定定地看着她,然后转头迎上父亲暴怒的目光。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我相信她。”
短短四个字,让还在假哭的柳玉芳噎了一下。
周振国更是气笑了,指着周景川的手都在哆嗦。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周景川看着气红了眼的唐瑾瑜,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再次开口,语气比刚才更硬。
“我说,我相信瑾瑜。她不是那种人。你们要是再这么红口白牙地污蔑人,我也不会客气。”
“混账!”
周振国猛地一拍桌子。
“你真是糊涂油蒙了心!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还信她?是不是非要等她把野种领进门你才死心?”
周振国气得脸色铁青,大步走到两人面前。
“之前你为了这个女人,跟我闹翻,这么多年不回家,连个信儿都没有!我念着父子情分,已经原谅过你一次了。可这次绝对不行!”
他指着门口,那是周家的大门。
“这种败坏门风的女人,我们周家留不得!今天,就在现在,你把这个女人给我赶出去!”
周景川脸沉得像要滴水,把唐瑾瑜往怀里一带。
“行。”
他声音不高,但那股狠劲让屋里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既然你看瑾瑜不顺眼,容不下她,那我也不在这个家碍你的眼。瑾瑜,去叫嘉言和嘉语,收拾东西,咱们走。”
唐瑾瑜心里一暖,没二话,转身就要往小院走。
“站住!”
周振国一声暴喝,像是要把嗓子扯破了。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周景川。
“你可以滚!那个女人也可以滚!但是嘉言和嘉语必须留下!那是我们周家的种,是我们周家的血脉!绝不能跟着这个女人流落在外!”
还没等周景川开口,唐瑾瑜猛地回过头。
她眼神锋利如刀:“周振国,你做梦!”
她几步走回来,站在离周振国两米远的地方,寸步不让。
“小言和小语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你说留就留?当初我们在镇上吃苦受累的时候,你们周家在哪?现在孩子大了,你想摘桃子?没门!”
“把孩子留在这一屋子狼心狗肺的人手里,让他们学着怎么算计人,怎么给亲爹泼脏水吗?我告诉你,除非我死,否则谁也别想动我孩子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