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我心黑吗?那我就黑给你看。”
“你现在要是被气死了,那才是正好。”
“只要你这口气一咽,死无对证,我手里这份遗嘱就是真的!到时候这周家的一砖一瓦,全都是我和景安的!”
“你就在底下瞪着眼看着吧!”
“咳咳咳!你,你做梦!”
周振国猛地深吸一口气,硬是把那口气给顺了过来。
他靠在床头,那双眼此刻亮得吓人,“你想气死我?好让那张废纸生效?”
周振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虽然声音还有些虚弱,但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柳玉芳,你也太小看我周振国了。”
“你真以为我会等到快死了才想起来立遗嘱?”
柳玉芳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周振国冷哼一声,“早在景川刚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立好正式遗嘱,并且在律师那里做了公证!”
柳玉芳双瞳骤然充血般赤红,“你说……什么?”
“我说,不管我是死是活,也不管你是伪造还是抢夺。”
周振国一字一顿,字字诛心,“周家的家产,怎么分,分给谁,白纸黑字早就定得死死的!”
“你手里那张破纸,还有你这一肚子的算计,屁用没有!”
“律师?公证?”
柳玉芳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的弦,“崩”地一声断了。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隐忍,那张连夜伪造的遗嘱,全成了笑话!
“周振国!”
柳玉芳一声尖叫,“你是不是把钱都给那个杂种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个老不死的从来没把我当人看!”
“你心里没有我,也没有景安!你把我们娘俩当猴耍!”
柳玉芳眼珠子都要瞪裂了,满脸通红,疯了一样扑向病床。
“既然我不落好,那你也别想活!”
“小心!”
唐瑾瑜心头一跳,抬脚就要往上冲。
可有人比她更快。
一直默不作声的周景安,猛地蹿了出去,一把死死拽住柳玉芳的胳膊。
“妈!你干什么!你放手!”
“滚开!你个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