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这辈子,绝不能再这样!
“当然没有了!”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急切而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我要是跟他真有什么,我怎么会要求王主任把双人舞改成集体舞?”
“还有今天!你没看出来吗?他就是故意在孙科长面前表现给我难堪,想让所有人都觉得我非他不可!”
唐瑾瑜越说越气,眼睛都有些红了。
她仰着脸,倔强地看着他,把所有的真实想法都摊开在他面前。
周景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着急辩解而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跟他没关系”的小脸。
那股从心底升起的,连他自己都厌恶的烦躁和戾气,竟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消散了。
夜风吹过,他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柔和了一瞬。
那一直紧抿的薄唇,嘴角极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向上勾了一下。
心情,好像好了那么一点。
他移开视线,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嗯。”
一个淡淡的音节,从他喉咙里发了出来。
嗯?
唐瑾瑜还在等着他的下文,他却已经转过身,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朝着幼儿园的方向走去。
只留下唐瑾瑜一个人,傻傻地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所以这个“嗯”,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信了,还是没信?
她还想再问,周景川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拐角。
唐瑾瑜心里又气又好笑,最后只能跺了跺脚,赶紧小跑着跟了上去。
等她跑到幼儿园门口,周景川已经一手牵着一个孩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妈妈!”
周嘉语眼尖,一看到她就挣开爸爸的手,像只小蝴蝶一样扑了过来。
“慢点跑。”
唐瑾瑜连忙蹲下身接住女儿,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周景川领着周嘉言,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他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个在耳根滴血和逼问她的男人,根本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