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手镯,轻笑一声,“宁小姐看上去好像很讨厌我。”
她掀眸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男人,“霍擎,我会不会给你带来困扰了?”
饶有兴趣地勾起唇角,霍擎缓缓凑近她的脸颊,眼眸深深,“怎么?后悔了?”
姜霓漫不经心地将手镯收进包里,故意贴近身体。
两人之间的距离仅剩两公分。
她指尖顺着他的领口渐渐下滑,有意无意地在他胸口打着圈圈,“就算后悔也没用,霍奶奶已经认定了我是霍家的孙媳,不是吗?”
霍擎伸手握住她躁动不安的手,偏脸在她的脸颊上点了一下,嗓音魅惑,“所以,别再想着逃。”
替她系好安全带,他坐直身子,一脚踩下了油门,“宁玥真正讨厌的是,你让她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
偌大的大厅内,霍老夫人手指轻轻抚了抚手里的刺绣,半笼罩在阴影下的脸庞看不出情绪。
站在一旁服侍的管家面露疑惑,不禁出声询问:“老太太,姜小姐的这幅刺绣,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将刺绣放下,霍老夫人眸中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查一下姜家那个孩子,我想知道,她和我师傅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
自从师傅去世后,连带着她独有的刺绣手法也跟着彻底失传。
没想到今天在宴会上,她居然还能再看到师傅的传承。
她笃定,姜霓和师傅之间,一定有着什么联系。
闻言,管家脸上闪过一瞬错愕,却还是恭敬地点了点头,“是,老太太。”
大概半个小时后,他匆忙折返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张泛黄的合影。
努力平复好呼吸,管家的脸上是不加修饰的激动,“老太太,你看看这个,这位就是姜小姐的太zu母,当年教你苏绣的人,正是她!”
他快速将手里的照片递了过去。
照片上,一位身着素色旗袍的年轻女子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婴儿,笑眼弯弯。
仔细看不难发现姜霓的眉眼之处和她有几分相似。
结果照片,霍老夫人忍不住红了眼眶,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手里的照片,无奈地叹了口气,“也难怪,今天看她刺绣的时候,总觉得有些眼熟,原来是故人之后。”
这么久了,她终于找到了师傅的后代。
以后,师傅的手艺,再也不怕没人传承下去了!
想到了什么,霍老夫人抬头看向管家,吩咐道:“去,去把我放在房间床头柜里的那套银针拿过来。”
不敢怠慢,管家转身便匆匆朝老夫人的方向走去。
很快,他便将银针双手呈上前。
霍老夫人用手帕擦拭掉蒙在上面的灰尘,不由得感慨,“这套银针,是当年师傅赠送给我的,现在我老了,也是时候该还给她的后人了。”
她依依不舍地把银针交给管家,再三嘱咐:“你亲自去一趟姜丫头那儿,务必要把这套银针送到她手上,妥善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