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拿钱走了吗?”
“啧,穷鬼,赶紧滚,最好别再让老子看见你。”
有了霍擎的警告,顾行祉烦躁挥手。
他摸不清霍擎的想法,究竟是余情未了,还是单纯警告。
姜霓拖着残破的身子,一点点将钱收拢,地上的也没放过。
她缺钱,缺钱治病,缺钱给姜家东山再起的机会。
离开包厢,一切声音都隔绝在外。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如同洪水一般冲破闸门,浇灌在她身上。
躲在暗处,一个人蜷缩在角落低声哭泣。
要将这段时日的委屈不甘通通发泄出来。
疼,好疼……
但她还不能死。
还有妈妈和阿远要照顾。
等到安置好两人,她就可以放心离开。
届时想必霍擎也会因为她的死感到开心吧。
“呕!”
姜霓迅速跑到卫生间,对着马桶狂吐,喝的酒水全部都吐了出来,胃部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扎一样刺痛。
吐了半个小时才缓过来一些,她翻身靠在马桶上,眼中黯淡无光。
如果这样能给霍擎赎罪,她愿意。
强撑着从卫生间出来,迎面撞上一个男人,她下意识低头道歉:“不好意思。”
“姜霓,你用不着这么作践自己。”
霍擎的声音蓦然在狭小的环境中响起,盖住音乐声。
她苦笑,“多谢关心。”
就要离开,却被霍擎一把捉住手腕,也不知哪里来的火气。
“你的傲骨呢?”
“霍先生,傲骨不能当饭吃。”
“请放手,我还要上班。”
“姜霓,你就这么贱,给钱做什么都行?”霍擎的声音中夹杂着怒火和隐忍,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感。
“是,只要能赚钱,我做什么都行。”
姜霓眼前一片恍惚,话刚说出口就轰然倒地。
“姜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