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品牌商标是用姜字演化过来的图案。
店主是一个四十多岁饱经沧桑的男人,他正站在门口用英文和一位穿着标新立异,衣服色彩大胆的男士说些什么。
两人说到开心的地方哈哈大笑,男人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随后离开。
姜霓站在不远处,望着眼前这一幕瞬间就红了眼眶。
明明在脑海中想了一万遍和父亲重逢的画面,她要说什么做什么?
但却在真正见到对方时,她的腿就像是灌铅一样再也挪不动脚步。
她下意识张了张嘴,本想开口喊住对方,但还没发出声音,喉咙便被哽咽感占满。
“别怕!”
看着她眼中的泪珠大滴大滴往下落,一旁的霍擎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很快便紧紧牵住她的手,试图给她力量。
而被大手握住的瞬间,姜霓终于鼓起勇气抬步上前,哽咽道:“爸爸。”
听到动静,姜父刚刚转身的身子一僵,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回头看,声音颤抖而又手足无措:“小,小霓……”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两个字,却相隔了太多年。
姜霓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猛地扑进姜父怀中:“爸爸我好想你,我就相信你是无辜的你从来没做过哪些坏事呜呜呜。”
“妈妈和弟弟也很想你。”
历经磨难,姜父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听着女儿的哽咽,眼眶也忍不住红了回来:“好孩子,是爸爸对不起你们……”
此刻,过去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一声浓浓叹息。
“伯父,我们进去说吧。”
而两人的反应很快吸引来了不少围观群众,其中不乏有要和姜父谈生意的。
见状,霍擎适时提醒。
“对对,进来说。”
回过神来,姜父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挂出停业的牌子,邀请两人进屋。
店铺仅有一百多平,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所有姜氏纹样都摆在墙上,各种材质颜色的布料井然有序分类排列。
屋内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气,姜霓吸了吸鼻子,这味道她再熟悉不过。
这些年,姜父始终坚持用传统的扎染工艺,给布料上色也都是提取草木,因此姜氏纹样上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馨香。
“这是小霍吧,成熟不少。”
姜父带两人来到里间,看向霍擎的眸光中全是老丈人看女婿的满意。
这些年他最怕的就是自己走后妻女会受人欺负,但偏偏又不能露面,每次午夜梦回,看着一家人曾经的照片,总会忍不住叹息一声。
如今看见女儿的状态放心许多。
只不过他的想法,霍擎和姜霓并不知晓。
毕竟两人这两年可是有名的对抗路情侣,说是恨海情天也不为过。
三人寒暄许久,说了近况,姜霓这才提起来正事。
姜父神色紧张道:“那你们现在知道沈舟的下落了吗?出国后我们就断了联系,沈舟日记在顾行祉手中我怕顾家对他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