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娉也愣了一瞬,擦拭眼角泪水说道:“还在手术,我去打瓶热水。”
母女二人依偎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双手交叠紧握,分明一个比一个紧张,还要互相安慰。
指尖传来轻微颤抖,姜霓另一只手再次覆上,安慰道:“您放心,肯定会没有事的。”
“但是阿远他怎么会打架?”
阿远一向是个听话的孩子,从不会与人发生口角,家里出事后更是听话省心的那个。
江月娉眼神躲闪,“我也不知道……也我是接到医院电话才知道的,等你弟弟醒了再说吧。”
直到后半夜,手术室进进出出。
姜霓身上就穿了一件短袖,两人谁都不肯去休息,只好抱团取暖。
凌晨三点。
手术室的灯突然亮起。
两人打着瞌睡从睡梦中猛然惊醒,快步上前。
“医生,医生怎么样?”
“阿远,我是妈妈。”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怎么不睁眼睛啊。”
两人将关心则乱展现的淋漓尽致。
“别担心,手术很顺利。”
医生拖着疲惫的身子,耐心向两人解释。
“不过还得住到重症病房观察一阵子,左腿粉碎性骨折,需要好好静养。”
“现在麻药的劲儿还没过,估计明天早上就醒了,家属还得做好缴费的准备。”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江月娉双手合十朝四面八方拜了拜,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姜霓心中咯噔一声,她们浑身的东西都已经贱卖出去,还被那人做局……现在一点钱都没有,住院的费用可怎么办。
两人隔着窗户看向里面紧闭双眼呼吸平稳的阿远。
天刚蒙蒙亮,姜霓对江月娉说道:“妈妈,我先去上班,阿远这边有任何情况你通知我。”
“好好。”
“小霓。”
“对不起。”
姜霓转身环抱住江月娉,嗓子眼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哽咽。
“会好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