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琛低垂下眼眸,看了一眼她的反应,关心的问,“怎么了?”
“还不是都怪你,你当初让这家精神病院的院长好好关照我,他跟我有仇,仇深似海!”
姜繁星一双美眸如同小老虎一般愠怒,瞪着他矜贵的脸庞,手用力揪着他的西装袖子。
薄寒琛自认理亏,他抿了抿唇,“对不起。”
“……”这乖而温顺的大狮子,要不是她够不着三爷的脑袋,都好想摸一摸呢。
精神病院梁院长走了过来,看见了薄寒琛之后,一把激动的握住他手。
“薄先生,您都好久没来我这精神病院了,哎呀,您来我们院简直是蓬荜生辉。”
“院长,现在是晚上,大半夜的,蓬荜生什么辉?”薄寒琛抽回自己的手,知道身边的小姑娘在他手上没少受委屈,索性这次没给什么好脸色。
精神病院的走廊灯光全都开了,因为半夜灯光刺眼,每一间病房里的患者都开始叽叽喳喳的在门后面拍打。
“大半夜的也蓬荜生辉,您这种大人物,走在哪里哪里就旺。”精神病院梁院长十分讨好,谄媚的笑了笑,地中海,嘴角下的黑痣格外滑稽,“护士,药拿来。”
“是。”
护士连忙递过去。
精神病院梁院长亲自将三大袋温初岚的药包递了过去。
“这是您母亲一个月的药量,您将她带到家里的话,有什么情况随时找我们咨询。”
“嗯。”薄寒琛不耐烦地接过。
就在这时,精神病院梁院长看见了躲在薄寒琛身侧的姜繁星,猛然瞪大眼睛,“姜繁星,是你!”
姜繁星捂着脸,默默眨眼,“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我肯定认得你,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梁院长光是看见眼前少女的模样就觉得来气的不行,立即问道,“薄先生,是不是这丫头又在外面给您算命了,我这就找医生把她抓起来关着。”
“她算的很准,之前是我对她冒犯了。”
“啊?”
梁院长当场愣在原地。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需要麻烦你。”
“什么事薄先生您尽管吩咐就是了,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梁院长还是有些不明白,一直盯着姜繁星看。
这丫头是什么时候抱上薄先生这种大人物大腿的?
明明三个月前薄先生对她的态度还恶劣至极,现在怎么转了性了,反而护着这丫头。
虽然,姜繁星算的确实是准,准的他牙痒痒!
薄寒琛目光淡漠,颔首说道,“之前姜繁星在海城精神病院的所有档案,全部抹除干净,我不要她留下任何精神病史和履历。”
姜繁星瞬间眼眸一亮,有些敬仰的望向薄寒琛,哇塞,三爷,你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薄先生,您确定吗?这丫头放出去的话绝对是个小祸害!”
梁院长指着姜繁星的脸,手指都在颤抖,光是想想她给自己算的结果,气的脸都发绿。
“梁院长,好久不见,你的脸还是这么绿。”姜繁星嘿嘿一笑,拽着薄寒琛的胳膊,“要不要考虑染个绿色头发,其实会更适合你?”
“你——”
梁院长气的想要骂人。
此时,一道矜贵凛然的嗓音淡淡道:“怎么,她因为算的太准,所以是个小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