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星的日子也好过起来了,权槜虽然没有出现,但却一直让人送来好东西。
澳白珍珠、帝王蟹、黑珊瑚景观树……一天一样,让沈南星大开眼界。
商砚也越发的忙碌。
经过他的运作,网上频频爆发出权家的坏消息。
可权槜却只认为商砚是在发脾气,认为只要他出了这口气,就会认祖归宗,因此他拒绝了管家要想办法对抗坏消息的提议,而是近乎于纵容的放任着对方。
直到半个月后,帝都来的高级警察上门,指明要带走权槜。
“你们有逮捕令吗?凭什么要带家主走?”
权富失态的挡在权槜前面,怒瞪着两个警察道:“大不了我跟你们去一趟,我配合你们的调查。”
“事关半个村一千余人的死亡,上面很重视这件事,权槜先生必须配合我们的调查,请你不要让我难做。”警察板着脸面无表情道。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相信警察会还给我公道,我跟你们走。”
权槜挺直腰杆,一字一顿说完,又看向权富,语气威严道:“我作为家主给你下命令,任何人不许为难商砚,权家的一切势力不允许伤害他一分一毫。”
“是!”权富浑浊双眼闪过泪光,家主是没做这样的事情,但别人做了啊!老家主当年把人送去了国外,现在事情捅出来,却要家主来承担后果!
“走吧。”权槜理了理领带,率先往前走。
两个警察连忙跟上。
权富连忙追上去,直到警车不见踪影,这才收回视线。
刚下电梯,他看见神色憔悴的权凌,连忙挤出笑容道:“大少,只是配合调查而已,您不用担心。”
“商砚才是大少吧?我见过父亲对他的态度,非常的好,看他的眼神都充满着骄傲,在面对他的时候,我看见了父亲慈父的心。”
权凌顿了下,神色困惑道:“这是父亲从来不会在我面前展示的东西,难道我一点都比不上商砚吗?”
权富心里叹口气,神色踌躇着,竟不知该怎么安慰对方。
家主之所以对两个儿子的态度不同,除了因为商砚能力优秀,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们的生母。
“我听保镖说,父亲被抓走前,唯一的交代就是不许找商砚麻烦,并且不许权家的势力伤害到商砚?”
权凌垂眸,掩盖住眼里的失落,轻笑道:“你看,父亲是知道怎么疼爱儿子的,只是他疼爱的对象,从来都不是我而已。”
说完,他迈步往房间走。
权富站在原地,幽幽叹了口气,感情这种东西,天生就不公平。
当有一个过分优秀的对手时,就连平庸,也是一种罪过。
大少无错,可就是能力普通,又不得家主喜爱。
权槜被抓,权家震**,无数人想要收拾商砚,给家主报仇,都被权富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