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看了眼权富阴沉的脸色,小心翼翼道:“权管家,是有什么问题吗?”
权富僵在原地,如坠冰窟,满心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权家的天都要被捅破了。
总统套房内。
权槜看着‘脑部有可疑血块’的字样,嘴角上扬绽开笑容,可等视线上移,看见‘血型——RH阴性血’的字样,他笑容凝固在嘴角。
权家人的血型都是RH阴性血,商砚为什么和他的血型一样?
当初他也派人查过,商砚确实是足月生产的……
刹那间,他的脑子像是被一团迷雾困住,他神情从未有过的严肃,语气更是严厉,“去把权富叫来!快去!”
话音刚落,权富走了进来。
“家主,我来了。”
“你来的正好。”
权槜把病例扔到权富面门上,咬牙切齿道:“你给我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当年你是跟在我父亲身边的,他动过手脚了,对吧?”
权富捡起病例,纠结的咬紧牙关,不敢开口。
“阿富,我且问你,做管家的第一要务是什么?”权槜重重拍了下桌子。
权富闭上眼,语气沉重道:“遵从家主的一切命令,不得隐瞒家主任何事情。”
“好,那我现在问你,我父亲在雪儿和商砚的事情上,究竟有没有做过手脚?”权槜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权富内心天人交战,可终究还是职业操守占了上风,他轻轻点了点头,“家主,老家主只是为您好,当时雪儿小姐还是商家主母,你们的孩子注定不能……”
“所以你们就做局,让我以为商砚是商家人!你们把我和雪儿的孩子从我身边抢走了将近三十年!我还差点就害死了他!”
权槜气的怒发冲冠,破口大骂道:“老头子哪里是为我好?他分明就是想害死我!他霸道、愚蠢!我讨厌他!”
权富心一颤,‘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惶诚惶恐道:“老家主已逝,请您慎言!他在临死前有交代,权、顾两家是世交,权家绝不能负顾家,权家继承人只能是权凌,商砚永不能入权家。”
权槜气笑了,“笑话!他人都死了,还妄想掌控我?未免也太愚……”
“家主,老家主的遗嘱在祠堂中,由家族会的人看管,您要是不照做,会很麻烦。”权富无奈的打断对方的话。
“老头子对顾家倒是好,不知道的人,恐怕要以为顾家那些才是他的亲生儿子!”
权槜攥紧拳头,咬了咬牙道:“区区的家族会而已,真当我没办法制裁他们?”
“家主,您三思……”
“闭嘴,我要回帝都一趟,现在给你一个任务,取出商砚的血液,我要和他做亲子鉴定,等我回来,我希望能看到结果。”
权槜顿了下,眯着眼警告道:“你最好对得起我的信任,不要在这件事上动手脚,否则被我查出来,你的位置也就到头了。”
“家主放心,我绝对不敢!”权富心一颤,忙不迭的表忠心。
事已至此,就算他冒险动手脚,家主也不会相信他,肯定会找人再验,所以何必要犯险呢?
“拿着我的贴子,再请几个好医生给商砚看看,等我回来,我要看见活蹦乱跳的他。”权槜神色复杂。
他早就觉得商砚的脾气和雪儿很像,也曾经在心里暗暗羡慕商家,竟能把商砚培养的如此优秀,可没想到,商砚竟是他的儿子!
只可惜,要是他知道的早一点,那也不会对商砚做那么多不好的事情。
也不知道商砚好不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