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见,权富先生不想问问你儿子的情况吗?”商砚挺直腰杆,大步往里走。
权富脚步一顿,脸色变的难看起来,“你又想怎么样?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出事……”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儿子能吃能睡,过的非常好,如果你识趣一点,再帮我一个小忙,他离得到自由就更进一步了。”商砚漫不经心打断对方的话。
权富深吸气,咬牙道:“你说!”
商砚嘴角绽开灿烂笑容。
十五分钟后,商砚被带进总统套房。
权槜瞥他一眼,冷笑道:“我儿子平安回来了,看来你在其中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却还敢要那么多项目,简直是敲诈啊!我权槜做人六十年,还从来没被人敲诈过!”
“权大少回来了,难道权槜先生还不开心吗?”商砚气定神闲。
“别以为你带了口罩,我就认不出你,之前在餐厅里,是你打晕我,然后带着沈南星离开,我绝不会和对我动手的人合作。”
权槜手指在桌上点了点,嗤笑道:“所以两家的合作到此为止,商砚,你被我赶出局了。”
“权槜先生,我认为你做决定之前,应该好好的思考一下,比如现在,你与其和我翻脸,不如登入国外的基金看看。”商砚神色从容,不紧不慢道。
“什么意思?”
权槜隐隐觉得不对劲,他扫了权富一眼,后者连忙便登入基金账户,可下一刻,权富脸色骤变!
他拿着后台数据给权槜看,“家主您看,我们账面上的钱已经快赔了一半了!”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你是疯了吗?”权槜脸色也变了,那么多钱瞬间蒸发,谁能淡定?
“谈不上疯,只是我正好钱多,正好我也舍得,现在只看权槜先生舍得还是舍不得了?如果你不想要剩下的一半钱,那我保证,在三个小时之内,一定把它做空。”商砚扯一把领带,凤眸涌出浓浓戾气。
权槜气的攥紧拳头,偏偏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只能咬牙认输,“已经签约的项目不会再有变动,但军工项目不可能让给你。”
“可以,但是还不够。”
商砚视线直直盯着对方,一字一顿道:“沈南星在你这里,我要带她走。”
“你这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
权槜气的重重敲了下桌子,咬牙切齿道:“我知道了,你根本就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讨厌沈南星!从一开始,你就是故意……”
“权槜先生!难道你会允许你的妻子跟你分手,然后和一个比你大三十岁的老男人在一起吗?”
商砚打断对方的话,语气森冷道:“我不允许,哪怕是前妻也不行。这件事情事关我的脸面,一开始我就说过的,是你一次次冒犯在先。”
权槜眯了眯眼,审视商砚许久,才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有道理。
他深呼吸,头一次对着外人强颜欢笑,“你既然开口了,我又怎么会不同意呢?”
说完,他看向权富,语气阴冷道:“带商总去找沈南星吧,客气一点,把他们送出门。”
“是。”权富暗暗松了口气,沈南星走了好啊,走了以后,大少就不用一天三次的挨打了。
“权槜先生,希望我能和你一直合作愉快。”
商砚起身,挺直腰杆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