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您要节哀,大少出事,最伤心的就是您和夫人了……”
“你们别说了,妈怪我是对的,时琛、时琛……”苏婉一句话没说完,便晕了过去。
家庭医生立马转移阵地。
整个薄家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第二天,讣告传出。
听闻此消息的沈南星吓了一跳,书里的气运之子,竟然就死了?
人死如灯灭,再大的仇怨,随着生命的消逝也一笔勾销了。
薄时琛的出殡日,沈家三口齐齐出动,算是给了薄母一个面子。
葬礼上,苏婉一席孝衣柔弱无骨,几次哭晕过去。
沈南星没忍住安慰了对方两句,“打起精神来吧,你还有女儿,为了她,要坚强。”
“谢谢。”苏婉欲语泪先流。
“你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沈南星安抚性的拍拍对方肩膀,转身离开。
“你也是。”苏婉一边擦眼泪,一边在心里狂笑。
今天流的每一滴泪,都是以后她成功的石阶!
她要一步一步往上走,要让她女儿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走完流程,沈南星跟着父母就要回家,刚出门,便撞见一身黑衣的商砚。
四目相对,一个平静,一个愤怒。
沈父沈母对视一眼,正要拉着女儿走,便看见商砚走了过来。
“爸、妈。”
这一声称呼,让沈父沈母再次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拿不准商砚想干什么。
“要离婚的人了,你的称呼不合适,这是我爸妈,你以后见到他们叫伯父伯母就行,或者直接走开也可以。”沈南星冷笑一声,拉起父母便往外走。
商砚凤眸微眯,幽幽叹了口气。
上了沈家的车。
沈母忍不住好奇,“南星,你和商砚究竟……”
“没有情况,我没有和他复合的心思。”沈南星攥紧拳头,像一颗即将被点燃的炮仗。
“那当然,我女儿配的上最好的,才不能和渣男过日子!”沈父朝闺女竖起一个大拇指。
沈母朝丈夫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看不懂形势的家伙。
接下来的几天,沈南星为了躲权槜,一直是视频办公。
过了半月,她从母亲口中得知了苏婉进入薄氏,代替薄时琛职务的消息。
她惊呆了,难以置信道:“薄伯母会好心帮她?再说了,商场上的事情,苏婉会吗?”
“不少人都不看好她,可谁都没想到,柔柔弱弱的女人,居然也是行的,她只说是薄时琛教她的行商方法,上任不过一周,便签下了一个薄时琛都啃不下来的大订单,挽回了老顾客,至于薄夫人会帮她。”
沈母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接着开口道:“据说薄时琛的葬礼过后,薄夫人就生病了,她缠绵病榻的日子,是苏婉贴身照顾,见薄夫人迟迟没有好转,她甚至去找了台山寺的师傅,拿到了偏方,割下自己胳膊上的肉做药引,给薄夫人熬汤。”
“薄夫人喝了三次,居然也好了,念着她有孝心,又是独孙女的母亲,自然愿意捧着她上位了。”
“我看好了,苏婉这个人不简单,她一定会闯出一片天的。”
沈南星听的咂舌,苏婉一如既往是个狠人啊,割自己的肉该有多疼啊!她还割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