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暗暗咬了咬牙,凤眸里的感激逐渐褪去,他板下脸,冷冷道:“我还有事和爷爷商量,你先回家吧。”
沈南星对男人的变脸不明所以,“可是牛乳糕还没……”
“待会儿让人送去沈家。”商砚冷冷打断对方的话,他怕再和沈南星待一会儿,自己会被气死。
沈南星没招了,只得妥协,“行,那就让许助理送……”
“不行!”
商砚紧了紧拳头,一边往回走一边咬牙道:“许诚是我的助理,不是干杂活的,牛乳糕我会让佣人送过去。”
明知她对许诚有意思,他怎么可能让人往她跟前凑,他岂会是不顾员工家庭的坏老板!
沈南星敏锐察觉到男人情绪不对,可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不对劲在哪儿,她只能点点头,无奈的转身回家。
一小时后,她回到沈家。和沈母聊了会儿近况,她便回房间休息,洗漱好刚打算躺在**,铃声突兀响起。
屏幕上闪烁着的‘渣男’二字,让她下意识烦躁,她接通电话,不耐烦道:“干什么?”
电话里薄时琛的声音些许沙哑,“你给我编的同心结散了,有空的话帮我再编一个吧。”
沈南星:“?”
是她听错了?还是世界玄幻了?
她被恶心的一哆嗦,连忙把手机拿远了些,“你是不是有病?要东西就去找苏婉,来我这发什么癫?我警告你,你最好把我送你的东西统统烧掉!否则我就登直播把你这么多年只送过我三样破烂的事情宣扬出去,奠定你豪门抠男的形象!”
“你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薄时琛的疑惑,他犹豫了下,语气凝重道:“你是介意我照顾苏婉对吧?沈南星,这一次你赢了,我答应你,我以后会……”
“颠公!你给我闭嘴!晦气的东西给我退!退!退!”沈南星猛地挂断电话并关机,又用力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这才躺下睡觉。
与此同时,薄家老宅。薄时琛身着浴袍,大片腹肌**在外,他赤着脚站在落地窗前,脸上满是羞恼之色。
他挣扎了一天,才下定决心违背本心对沈南星示弱,可她竟如此拿乔!
难道非要他立马就把苏婉赶出A市才行吗?这样恶毒、嫉妒心重的女人又怎么配做他的妻子?
沈南星什么时候才能像苏婉一样温柔、善解人意……
‘滴滴~’来电铃声打断他的沉思,他皱眉接通电话。
助理的声音响起,“薄总,您要我查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上次在王老寿宴对您下手的人是……苏婉小姐,是她买通了人,在酒水和房间上都动了手脚。”
薄时琛瞳孔震**,苏婉是那么干净、纯洁美好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做给他用药这种龌龊的事情?
可他也清楚助理的能力和性格,要是没有万全的证据,绝不可能胡说八道!
他胸膛剧烈隆起,又迅速塌陷,自己跟自己较劲许久,才咬牙道:“这件事,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