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节所有人团灭了。
张无猛地回过头,眼神扫过在场众人。
“相信我!”
三个字!
铿锵有力!
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一种洞穿迷雾、掌控规则的绝对自信。
在所有人或惊恐、或暴怒、或犹疑的目光聚焦下。
张无视若无睹地握住了冰冷的磨砂玻璃门把手。
冷锋早已经将手下意识的放在了他的伴身鬼物上。
时刻准备开枪!
“咯…啷…”
门轴转动的声音,干涩而刺耳,在这被恐惧彻底封冻的死寂中,不啻于一道平地炸响的惊雷!
门开了。
一条缝隙。
一股阴风吹进亭子中,让所有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众人都已经做好与鬼祟拼死一搏的准备了。
但是……
一秒。
两秒。
三秒。
……预料中的暴动并未发生!
没有愤怒的红芒淹没眼眶,没有凄厉的非人嚎叫,没有尸山血海的狂潮!
门外的码农鬼依旧保持着那僵硬的站姿,甚至连眼珠子都没有转动分毫。
只有……它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的、指缝残留着编码污渍的惨白右手,开始动了!
动作僵硬如同锈死多年的铁偶关节复位。
手中还拿着一本黑色的本子和扣在本子上的笔。
他将本子和笔递给了张无,然后就迅速的转头离去。
虽然动作僵硬,但是能看出来是一个雷厉风行的鬼祟。
并且还有点不善言辞?
张无也是有点蒙圈,这就是回礼?
这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