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晏转身的脚步也随之停下,他看向传来动静的柴房。
“是老鼠!我们这乡下房子不干净,时常有老鼠到处爬!”王雪梅找了个听起来很合理的借口。
傅景晏没有过多怀疑,便和姜莹一同转身。
此时温颂趴在地上,她费劲的拨开身上的柴火,艰难的一寸寸往柴房门口爬过去。
她的唇瓣还在流血,愈加惨白的脸色衬得她双眼猩红得厉害。
浑身的力气在被一丝丝抽干,身下湿冷的地面仿佛遍地雪霜,让她举步维艰。
“景晏……”
温颂使出全力喊着,然而声音轻不可闻。
想到他遭遇的车祸,想到他在失忆前从未停止爱她,找她的执念,她那颗早已破碎麻木死寂的心再次坠痛起来。
本以为那些爱,那些回忆已然凋零在了不再回首的往昔里。
可事实是,他的偏爱始终如一。
“景晏……”
温颂又喊了声。
在这寂静无声的黑夜里,仿佛特别清晰。
刚打开车门的傅景晏动作一顿。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柴房那扇隐约摇动的木门上,心跳不知怎么惴惴不安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紧紧地牵住了他的心弦。
他“砰”的一下关上车门,起步往柴房走去。
姜莹心惊一颤,急忙追上去阻止。
“景晏,你去哪里?”
“我好像听见这里边有人喊我的名字。”
姜莹脸色大变,试图辩解,“怎么会呢?这里边是个柴房,平时不住人的!”
可傅景晏好像没听见姜莹的话似的,抬起手掌一下推开了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