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莹这才注意到宋澜悦,她急忙过去,故作遗憾的点点头,“我也是听路宇说的,温颂跳河了,但目前还没有打捞到尸体,或许她没事呢。”
宋澜悦心跳一颤,一股窒痛的感觉袭来。
她眼前一黑,伸手扶上沙发,“这件事先别告诉雪姨,免得让她担心。”
“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姜莹立刻上前关心。
“我的心突然有点疼。”
“我让李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姜莹说着就去打电话。
这时王雪梅正好从门外进来,见姜莹来了,她满眼欢喜的上下打量着。
越看越觉得自己当年掉包的决定实在太正确了,不然她的宝贝女儿怕是一辈子都穿不上这么名贵漂亮的衣服,也戴不起这么昂贵的耀眼首饰!
她现在就巴望着等姜莹继承了家业后,就和姜莹相认,然后吞了整个姜家,自己过上阔太太的奢靡生活!
王雪梅正想得起劲,她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一看是老头的来电,王雪梅走到一旁接起电话。
说了两句后,她就慌忙来到大门口。
姜莹刚打完电话,一抬头就看到王雪梅鬼鬼祟祟的样子跑去门口,她觉得奇怪,就跟了上去。
温建强是个干瘦又黑老男人,这大白天的,他就喝得一脸醉醺醺的,一看到王雪梅就伸手要钱。
“过两天就是我50岁生日了,你得给我五万块,我要和朋友去好好吃一顿!”
王雪梅是冷脸洗**的典型,年轻时候老被老头打,可她还是一边挨着打,一边想和这个好喝好赌的男人过一辈子。
不仅如此,她还把每个月赚的钱都给了这个废物老公,这会儿手头上当然没有这么多钱。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你连那死丫头都没搞定,就知道要钱!我每个月的钱都给你了,上哪儿给你弄钱去啊?”王雪梅埋怨。
温建强不满,被酒精熏红的脸黑沉下来,看起来格外凶恶,“你怎么没钱?没钱就去问我们的女儿要啊!她有的是钱!你上回不还说,她那一个包就得一百多万!”
王雪梅一听急忙拉着温建强往边上走,刻意压低声音,“你让我怎么张口去问我们的女儿要钱?你就不能再等等?等她拿到了姜家的产业的继承权,到时候我们就能……”
“等等等,等个屁!我都等了二十六年,我还没听过她喊我一声爸!”
温建强酒精上头得厉害,指着王雪梅一顿骂。
“你们倒好,你在姜家当着女管家吃喝不愁,我们的女儿在姜家过着锦衣玉食的千金大小姐生活,可我呢!我这个当爹的呢!我连喝瓶好酒的钱都没有!王雪梅我告诉你,我等不了了!我现在就要去告诉我们的女儿,她叫温莹,不叫姜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