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治标不治本。
消无声息溜走的温暖,令她脸色愈加苍白,身体也越来越冷。
姜莹叫来的两个男人早已趁乱跑路,围观的邻居也指指点点的散开。
温颂想找个求救的人也没有。
就算有,或许也不会有人愿意帮她。
姜莹刚才的那一场好戏,已经令自己人品俱损。
最后温颂冒着随时可能晕倒的风险,将**的火苗扑灭,这才脚步匆忙的下楼去找最近的医院。
初春的天气,细雨绵绵,凉入骨髓。
她迎着凛冽寒风,一步步往前走。
伤口在痛,可最痛不过傅景晏方才的举止。
被割伤的是手腕,可被刺穿的是心脏。
他对姜莹维护的每一个举动,都如同一把利刃一刀刀剜着她的血肉。
最爱的时候他曾说要护她一辈子,可那一辈子或将永远停留在那七年。
心凉了,这一刻温颂才恍然醒悟。
如今爱他是一件饮鸩止渴的事,她不该再执念他会想起,她应该懂得如今要做的不止是放下,还有……成全。
凭借着要去回去照顾小西的信念,温颂坚持到了最近的医院。
急诊室的医生看到她时候都吓了一跳,立马给她安排治疗。
她也在躺到病**后终于放心的闭上眼。
温颂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左手腕抱着厚重的纱布,她一动就牵动着尖锐刺骨的痛。
扭头看到治疗单的费用,好像又一座大山压下来。
她知道如果求助傅景奕,他一定会帮忙。
但她决不能开这个口,他已经帮她够多,他没有义务再帮她。
温颂伸手摸上被高领毛衣包裹的脖子,最终做出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