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得意的微笑还未扬起,就瞬间收了起来。
她看向沈沐泽的视线带着不可置信。
彷佛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将她的血液冻僵了。
“你!玩!我?”
尖锐的声音猛地刺破了拍卖厅的安静,宋鱼鸢嫌弃地看着她。
“柳总。”
苏棠梨的声音带着压迫感,瞬间将柳曼婷的气势压下。
她依旧端坐着,眼神平静带着一丝嫌弃,不悦道:
“注意场合!也注意你的言辞!”
那冰冷的警告,让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低。
沈沐泽无奈一笑,低声道:
“抱歉了,柳总,我实在是没有那么多钱。”
平生太过光风霁月,头一次做这种事,还有些不适应。
手指被人捏了捏,带着安抚的力度。
他侧过头,对上了苏棠梨的视线。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倒映出他的影子,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心。
沈沐泽心底的那些小波动,瞬间被抚平,他轻轻摇头。
此时,旁观了这场竞争的宋鱼鸢再也无法忍耐了。
她记忆中的沈沐泽内敛温和,且有一点小自卑,和这个拍卖会上的男人完全不相干!
她眉头紧锁,精致的脸上带着几分痛心:
“沐泽,你一向是谦谦君子,怎么会…会用这种手段了?”
她的视线扫向苏棠梨,带着明晃晃的指控。
苏棠梨嗤笑一声,连眼神都不愿多给她一个:
“前妻姐,离婚了就少来找存在感!”
沈沐泽嘴角的温和散去,他转过头,看向宋鱼鸢的眼神带着寒意:
“宋鱼鸢,你…很了解我吗?”
宋鱼鸢被他看得心头一紧,但多年养成的清高让她挺直了脊背:
“沐泽,我们…毕竟有十几年的感情,我怎么可能不了解你呢?”
听到她说这话,沈沐泽嘴角扯开了一个冰冷的笑:
“是吗?那你说说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不等宋鱼鸢开口,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是低声下气地伺候你和沈安的保姆?”
“还是对你那些龌龊事装聋作哑的软饭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