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天烟花下,她小心翼翼地问他:“沈沐泽,你能和我交往吗?
“我愿意。”
听到答案的少女,眼中绽放的光芒比太阳还有耀眼。
让沈沐泽记忆深刻,也蒙住了沈沐泽的眼睛,让他以为她一直没变。
爱不是突然才消失的,只是他明白了的太晚,付出的代价太大!
“嘭!”
车尾猛地一震!
沈沐泽身体不受控地前冲,额头重重磕在方向盘上,眼前瞬间黑下去。
安全带勒紧,将他猛地拽回座位。
额角传来钝痛,沈沐泽靠在椅背上缓了好一阵,才艰难地撑开眼。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了在脸上蜿蜒爬行的红色血液。
这时,车窗被人敲响,沈沐泽推开车门,踉跄几步,被人抓住了。
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酒气,对方身形不稳地晃悠着道歉:
“卧槽!你流血了!别怕兄弟,我家医院就在前面,我这让人来接你!”
话没说完,一个酒嗝顶上来,沈沐泽被那气味熏得额角青筋直跳。
又听到那人十分愧疚道:
“对不住啊兄弟!我全责!赔!肯定足额赔你!”
几分钟后,沈沐泽被送来了医院。
这个男人,一声令下,医护人员给他安排了详尽的各种检查,包扎成了一个木乃伊,才放心地跟保镖离开。
临走时,两人互换了电话。
他看着手机上,联系人的名字:
顾承风。
眼底闪过一道寒光。
沈沐泽试着活动了一下被纱布层层包裹的手,笨拙地拨出一个号码。
几乎是秒接,听筒里传来了熟悉的调侃声:
“哟~大情圣找我做什么?”
沈沐泽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江哥,你对顾家了解多少?”
电话那边的人是江晨砚,沈沐泽的大学室友,现在是江城江氏的继承人。
“顾家?江城能排得上号的豪门之一,据说这一辈的嫡系都是废材,没一个能用的。外面的私生子虎视眈眈,等着上位呢。”
“你怎么突然好奇顾家了?难道他家哪个不长眼的挡了你家影后的路?”
沈沐泽闻言微不可查地蹙了眉,声音依旧平淡:“我和她签了离婚协议,以后不必再管她的事。”
电话那传来了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以及几句国骂:
“你终于把脑子里的水倒出来了,总算把宋鱼鸢踹了,什么时候有空,哥几个给你庆祝!”
听着那边咋咋呼呼的兴奋,沈沐泽眼角终于浮现一丝真切的笑意:“好。”
前世他一门心思都扑在宋鱼鸢和孩子身上,多次推了兄弟的聚会。
现在有了时间,也该联络联络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