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宴!别人敬你,我可不怕你!”
宋鱼鸢的声音尖锐刺耳,她将顾承彦护在身后,手臂微颤,双眸死死瞪着沈清宴。
沈清宴的声音低沉且清晰,每个字都带着冷意。
“所以呢?你能拿我怎么办?”
见她这般护着顾承彦,沈沐泽嗤笑一声。
一旁的苏棠梨伸出手,勾了勾他的小拇指,带着无声的关心。
沈沐泽低头看去,只见她眼里满是关心。
他微微摇头,低声道:我没事。
情,早在前世一次次的质问中消耗完了。
苏棠梨得到回应后,勾起唇角。
她松开手,从包里拿出湿巾。
旁若无人地仔细擦着他的手腕:
“染上了脏东西,我帮你擦干净!”
声音不大,却无比清晰!
宋鱼鸢眼里的火焰更盛,身体气得直抖。
她深吸几口气,声音带上了哭腔:
“沈沐泽!安安……安安他只想喝口你煮的粥!他一直吐!一直哭!就算……”
她的声音哽咽,带着歇斯底里地控诉:
“就算我们离婚了,可安安……也还是你的孩子啊!”
沈沐泽垂在身侧的双手,瞬间握紧,骨节发白。
只一瞬间,回忆涌上心头,他又恢复了平静,嗤笑一声:
“他不是嫌弃我做的东西难吃,想吃外卖吗?那就如他所愿!”
他的眼神冰冷:
“孩子?在你纵容他远离我、辱骂我的时候,可曾把我当成孩子的父亲?”
他上前逼近一步,带着无形的压迫,在宋鱼鸢耳边,威胁道:
“再说了,沈安是谁的孩子,还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宋鱼鸢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开开合合,却什么也没有说。
苏棠梨全程冷眼旁观,落在宋鱼鸢身上的目光只有冰冷的嘲讽。
沈清宴则是抬手鼓掌,讥讽道:
“宋影后这副慈母的样子可真感人啊?要是早拿出那般本事,何至于今年才拿到影后?”
话落,他便自然地揽着沈沐泽的肩膀,离开了这里。
“快走,我怕被疯狗咬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宋鱼鸢听清楚。
“沈清宴!”
她一声怒吼,声音震耳。
三人不再理会他们,快步走进停车场。